空气似乎也变得更加湿润清新,水面上时常能看到一些从未见过的水鸟掠过,发出清亮的鸣叫。岸边的植被也变得更加茂密,有些植物甚至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一天傍晚,夕阳将天空和水面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色。玄兆将船停泊在一处视野开阔的芦苇荡边。几人坐在船头,静静地欣赏着这壮丽的景色。
“玄兆,”阿秋忽然指着远方的天空,“你看,那是什么?”
玄兆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天边,一道绚烂无比的七彩光带横跨天际,如梦似幻,久久不散。
“那是……‘霞虹’?”玄兆辨认道,“我以前在一本游记上看到过关于大越国的记载,提到过这种奇特的景象。书上说,‘霞虹’的出现,往往预示着大越国境内风调雨顺,部落和睦。”
就在这时,站在船尾的白束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起来。他侧耳倾听,似乎在捕捉着水波中传来的某种细微的声音。
“怎么了,五哥?”阿秋察觉到他的变化。
“嘘……”白束示意她噤声,“你听。”
阿秋屏住呼吸,仔细倾听。起初,她只听到了风声、水声和远处水鸟的叫声。但渐渐地,她似乎也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那是一种低沉而富有节奏的……鼓点?
声音来自很远的水域,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仿佛直接敲击在人的心上。
“那是什么声音?”阿秋皱着眉头低声询问。
众人警觉了起来,容与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像是……鼓声。”他低声说道。
“鼓声?”阿秋心中一动,“难道……我们离大越国不远了?”
玄兆也侧身倾听了许久,而后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警惕:“很有可能。这是我们进入大越国水域的第一个信号。但这鼓声……似乎有些急促,不知何意”
他皱起了眉头:“大越国虽然不尚武力,但他们有自己的生存法则和禁忌。我们贸然闯入,会不会引起他们的误会?”
阿秋也紧张起来:“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先避开?”
玄兆沉思片刻,摇了摇头:“恐怕来不及了。这鼓声传递的范围很广,他们可能已经发现我们了。而且,我们的目的地就是大越国,现在退缩也没有意义。
阿秋,你待在船舱里,不要出来。”
玄兆语气严肃,“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慌张。大越国的人不尚武力,他们敬畏自然,尊重传统。保持谦逊和礼貌,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话虽如此,容与、祁延琅、玄兆和白束都瞬间站立起来,将阿秋团团围住,确保她每一个方向都有人护着,不会被任何人突围。
阿秋也不由得紧张起来,情不自禁地握紧了双手。
船不再随波逐流,而是缓缓地朝着那神秘的鼓声源头驶去。
前方的芦苇荡豁然开朗,露出了一条更为宽阔的水道,水道两侧,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形状奇特的巨大岩石和茂密的古树。
而那富有节奏的鼓声,也越来越清晰,仿佛在召唤着他们,走向那个充满未知的国度。
沿着越来越清晰的水道前行,两岸的景象转变为一种更为原始、更具野性的壮丽。
高大的乔木遮天蔽日,各种藤蔓缠绕其间,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清香。
又行了一段路程,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他们驶出了狭窄的水道,进入了一片更为广阔的水域。
在远处的天空与水面交界处,那绚烂的“霞虹”再次出现了,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壮丽,仿佛一道连接天地的桥梁,散发着柔和而神圣的光芒。
“霞虹……我们真的到了……”阿秋喃喃道。
不远处的一个较大的岛屿上,似乎搭建着一些平台或者祭坛之类的建筑,许多穿着统一服饰的人影在上面晃动。
在靠近岸边的水域,几艘造型古朴、船头绘着奇特图腾的木舟,正朝着他们的方向快速驶来。
玄兆深吸一口气,“准备好,阿秋,我们即将踏上大越国的土地。”
很快,对方的木舟就靠近了。玄兆将自己的船停下,对方也停了下来,保持着一段距离。
为首的一艘木舟上,站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坚毅的中年男子。他穿着用某种水牛皮鞣制而成的深棕色衣物,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彩色贝壳的腰带,头上用羽毛装饰着。他的眼神锐利而警惕,仔细地打量着他们的船只。
双方都没有立刻说话,只有水波轻轻拍打船舷的声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鼓声。气氛有些凝重。
“外来者,你们是谁?来自何方?为何擅闯我雾隐洲外围水域?”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阿秋他们的船上。
“尊敬的先生。”容与站出来发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