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鸦眨着眼睛:我怎么不太相信呢?
“不如我和白凤换换?”
白凤悄无声息落在他身后,“换什么?”
他抬手搭上白凤的肩膀,“兄弟,我这里有个升官发财的好机会……”
“不必。”
白凤淡淡道:“多谢你的好意!”
墨鸦假装垂头丧气,“那没辙了……”
阿拾背过身去,“别装了,都说强者从不抱怨外在条件,希望你拿出你的本事来让人刮目相看。”
“谨遵公主之命。”
黑雾裹挟着风朝远处离开,他突然有折回,“公主,白亦非此人不像是个好人……”
阿拾沉默不语:你和他其实半斤八两,就别一百步笑五十步了。
他看懂了她的表情噎了一下,“在下斗胆一问,公主对他有什么安排或者打算?”
阿拾摇头,“没有。”
“一直闲置也不是个办法,若公主将其置之不理,只怕会出事。”
“他和谁勾结上了?”
这话一针见血,墨鸦哑然:不知道啊……
“公主,我这是走一步看三步……白亦非现在还算安分。”
“你发现了什么?”
墨鸦目光游离不定,“没,没有,我什么都没发现。”
“……公主可知白亦非修炼的功法邪门?若是不加以制止,只怕要出乱子了,他武功高强,普通人遇上了绝无反击之力。”
阿拾皱眉,“你不说,我倒是没想起来。”
白亦非在韩国怎么样她管不着,但是在秦国必须遵守秦律,他失去了以往的一切特权。
至于他那门功法,若是不得新鲜血液的滋养,外表会快速老化,功力暴跌不说,如果运气不好会理智全无变成弑杀的疯子,不出月余便痛苦而亡。
她蹙眉沉思,“阴阳家没给他找到抑制之法?”
墨鸦,“大概是没有……阴阳家的人不见兔子不撒鹰,没有好处的事他们不会做,除非白亦非正式成为他们的一员。然而公主对阴阳家避之不及,白亦非可能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不敢轻易投靠。”
“这么说来症结还在我?”
“这么说也没错。”
墨鸦垂眸,“白亦非最近却是有些不对劲,若是真出事才被发现,只怕一切都晚了。”
“去叫他来……”
“不,我们亲自去看看。”
“公主……”
阿拾慢下步子,“你想说什么?”
墨鸦,“还是叫他来拜见公主更合理……”
“说实话。”
“哎,万一他给你布置陷阱,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阿拾沉默了一下,“我会怕他?何须本公主畏手畏脚?”
墨鸦小声碎碎念,“你不怕我怕啊,若是您少一根毫毛,华阳太后一定会弄死我,唉……”
白凤走在身侧,“别说了,你很吵。”
墨鸦一滞,“小凤凰你学坏了,以前你不这样……”
他用手肘推了他一下,“你再磨蹭,公主要发火了!”
墨鸦跟上他,“你说我有没有机会上位成功?”
白凤,“……”
“什么?”
“就是公主……”
“好了,我不熟很想知道!”
“哎,别啊,你帮帮忙……”
白凤迅速掠走,就连马都不骑:谢邀,也不是很想帮忙!
墨鸦骑马跟上阿拾的车架,“跑什么,我还没说完,我是说我有没有机会成为公主的第一心腹!”
阿拾探出头,“没有。”
“那真是太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