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两个字的时候,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属于家庭妇男的温情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头苏醒的猛兽。
他坐直了身体,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山哥。”
王虎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压低了声音,“大卫那边传来消息,卢布的汇率开始跳水了。华尔街那帮鳄鱼已经闻到味了。”
陈念看着父亲。
他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回来了。
“爸?”陈念试探着叫了一声。
陈山没有回头,目光深邃得可怕。
“阿念。”
陈山把玩着手里未点燃的雪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自家里的事了了。国家的事,才刚刚开始。”
他抬起手,指着电视里那个庞大的红色帝国。
“看着吧。”
“一鲸落,万物生。”
陈山转过头,看着陈念,嘴角勾起一抹极具野心的弧度。
“印尼那点钱,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盛宴,在北边。”
“准备一下。去一趟莫斯科。”
陈念愣住了:“去莫斯科?干什么?”
陈山把雪茄放在鼻端深深闻了一下,眼神狂热。
“去买东西。”
“买什么?”
陈山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买国家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