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锁] [此章节已锁]
    屋外,有拍门声响起。

    “姨娘,怎么了?”

    听声音,是二房巡查火烛的婆子。

    却无人开门,隔了片刻,就在婆子要继续拍门时,屋内传来声音,娇娇柔柔的:“无事。方才起夜撞到脚,将瓷瓶摔碎了。”

    这声音并不陌生,婆子一听便知道是柳姨娘,又拧眉看了看,室内没有点灯,黑乎乎的,瞧不出什么。只姨娘都说没事了,婆子便也不继续站着,又叮嘱了几声,拿起灯笼走了。

    外面再次安静下来。

    柳姨娘回过头,颤抖着,望向身边的男人。

    钳制她后颈的手松开,宋晖应摩挲着手指,勾起一抹笑:“真听话。”

    柳姨娘仿佛脱力般,靠着槅扇门,一下子跪倒在地,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

    宋晖应看了她一眼,扭过头,望着倒地的丫头。

    他躬下身,将手伸过去。直到触及一丝微弱的呼吸,才再次站起身。

    “人没死。”他道。

    话音刚落,躲在暗处的身影动了动,走了出来:“郎,郎君,这人要怎么处置?”

    宋晖应烦躁地扯了扯袖子。

    今夜一切都很好。只除了这一桩。

    这丫头昏倒前已经看到他了。这就有些麻烦。

    宋晖应在外面行事一向跋扈张扬,从不思考太多,但这一次却不得不谨慎起来。

    因景朝律令明示,与父妾通奸属于十恶之一,当处以绞刑。

    他目光落到眼前缩着脖等着指令的小厮身上,顿了顿,低声说了一句。

    *

    月亮隐下去,通向园子的这一段路晦暗幽深。

    薛见吉扛着麻袋,一边喘气,一边小心观望。

    园子里静悄悄的,连风声都止住了。

    薛见吉从怀中摸出钥匙,打开了园子门,小心地溜了进去。

    正值深夜,园子一侧的值房里鼾声如雷。薛见吉撇撇嘴,扛着麻袋迅速钻进梨林里。

    也没有走多深,见左右都是高木密林,薛见吉一把将麻袋卸下来,只坐在地上呼哧喘气。

    又恼恨,明明今夜是他帮了郎君,怎郎君却丢给他这样的差事!

    薛见吉坐在地上良久,等身上热汗都散了,夜里冷意浸上来时,才咬咬牙,又瞥了眼麻袋,转身从腰带上解下铁锹,寻了一块松软的泥地,开始铲土。

    黑夜更加幽静了,有未名的风吹起,传来哗啦啦树枝拂动的声响。

    薛见吉铲到一半,一抬眼,却恍惚见地面上有什么动了一下。

    他一个激灵,后背迅速生出一层冷汗。再定睛望去,才发现是那麻袋。

    他吁了口气,从土坑中跳了出来,几步走到麻袋边,解开绳索。

    里面的人却没有醒,大约是麻袋里太闷了,才挣扎了几下。

    衣襟口也松开了,露出里面绵软莹白。

    薛见吉想到今夜在房中见到的那一幕。

    女人晃动的腰肢,纤长的腿。

    他咽了咽口沫,鬼使神差般,试探着伸出手。

    反正这人迟早要死,但之前,先让他尝尝滋味。总不能忙活了一夜,什么好处都没有。

    他脱下丫头衣衫。

    夜色淡去,有熹微晨光照进来。

    薛见吉趴在丫头身上抖动,只觉身体每一处都无不快活。这事,原来这么销魂,难怪三郎君如此沉迷此道。

    他混混浊浊中想着,正想换个姿势,忽觉身下人一动,再一看,那丫头眼睛眨了眨,竟睁开了眼。

    薛见吉一愣,却也没马上起身,又害怕身下人叫出声,伸手紧紧捂住她口鼻。

    又过了小半会,猛地一个哆嗦,尽数弄了出来。

    他哼哧着喘了喘气,方想起身,却又是一愣。方才他弄了那么久,怎地身下的人全没有反应?

    薛见吉心中一惊,忙松开手望去。这一望却险些叫出来。

    那丫头口唇泛紫,眼睛直愣愣鼓出来,全身僵直,俨然已经死了!

    薛见吉骇然后退一步,脸色瞬间白了。

    但是很快,他又反应过来。

    怕什么,这丫头本来就是要死的!

    薛见吉抖着手用麻袋将她套好,正拖着想扔进土坑里,刚转过身,就见不远处的梨林里有影子一晃。

    此时太阳还没有出来,几点星子惨淡地挂在天边,天地间黯淡昏沉。又因离湖近,林子里弥漫着一层水汽,远远望去,那影子飘飘乎乎,活像鬼!

    薛见吉神经已经绷到极致,这一下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土坑里。他又惊又怕地爬出来,抬眼一看,那鬼影还在,似乎正向这边过来。

    他也不敢掩土了,抄起铁锹就跑。刚出了梨林,就与一人撞上。

    这么早,碧湖旁竟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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