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含着泪,在男人的戏谑中慢慢闭上眼。
但宋晖应却迟迟没有出来,似乎身下的人醒了这一认知刺激了他,让他生出异样的兴奋。他握住她的腰,带着狠戾。
拔步床被摇得吱呀作响,就在最后关头,帐子忽被人撩开,紧接着一道尖利的叫声遽然响起。
然而那叫声刚刚发出,就有一道人影猛地冲进来,手中抡起什么,就听“砰”地一声闷响,先前那人影一头载到在地。
宋晖应在尖叫声响起时就泄了出来,此刻压着柳姨娘,只感觉四肢百骸都畅快,竟是比以往任何一场都要通泰。
他抽出身,也不忙下床,往床下看了眼。
倒在地上的是那个绿衫丫头,而另一侧,一个瘦矮的身影躬着,手中拿着半截已经碎掉的瓷瓶,正愣愣看着倒在地上的人。
宋晖应看着他,门口却传来平山的低唤:“郎君,怎么了?”
“无事。”宋晖应从床上走下来,几下套好衣衫,对那一动不动的身影道:“你怎么来了?”
那身影微微侧过身,月光打下来,照在他惊疑不定的脸上:“郎,郎君,她死了吗?”
宋晖应动了动唇,刚想说话,就听院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猛地转头,就看到窗牖上晃过几道灯影。
有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