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是要去找四妹的,可不知怎的,心中却隐隐有种期待。
宋时言咬了下唇畔,微痛的刺感令她神台一下子清醒。
不过是长得好看些罢了。那人心机深沉,自己和他并非一路人,以后也不会有交集了。
她深吸一口气,等心中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渐渐消散,才继续向着前殿大门的方向走去。
刚绕过廊柱,便飘来几道低低的说话声,宋时言心口一跳,连忙停下脚步,又忍不住侧耳倾听。
“这些烦请您收下。”
“太多了,薛施主,若是主持发现会怪责我的……”
“今后几月我可能就没有时间过来了,所以就多给了些。”
“可是……”
听起来好像是一些钱财交涉。宋时言微微探头,只看见在清风中晃起的素色衣衫一角。
果真是他。
宋时言垂下眸,心倏然一下沉了下来。她听说在望都,不少寺院私下会对外放贷,虽利钱比一般银庄少,但鲜少有收不回来的,因而不少人会私自同寺院交易,甚至不惜贿赂僧人,以投一部分本金当做香积钱。
本来这种交易是被明令禁止的,但望都世族中也有不少人私下这么做,朝廷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是以往见到如此行径,宋时言虽不喜,也只当没看见,内心并不会有多大波动,但眼下,她盯着青石砖面上微微晃动的人影,却生出一股浓浓的不快来。
他怎么,怎么会和那些贪图小利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