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带来的异物感太过强烈,水流涌入又滑出的感觉让谢行舟忍不住浑身发颤,他双手紧紧抓住木桶的边缘,试图抵抗这股难捱的感觉:“行,啊呀,你轻点,有点难受。”
李昭沉凑近,呼吸喷洒在他耳边,酸味浓的要溢出来:“只你我,不准带你那些师兄弟。”
谢行舟无语的笑了:“行行行,”又小声嘀咕,“我又不傻。”
李昭沉听到他答应下来才满意的往后坐了回去,靠着浴桶壁继续给他清理,只是手上的动作,渐渐又变了味。
浴桶已经是最大的了,可是容纳两个成年男人还是显得有些逼仄。谢行舟趴久了有点难受,翻身之时一只手在水下不经意碰了什么东西,熟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陡然瞪圆了眼睛,想起先前几乎要被钉死在榻上的感觉就一阵腿软,他带着丝惧意开口:“阿昭,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李昭沉把他抱在怀里,啄吻着被热水熏蒸成粉色的修长颈子,声音沙哑:“不动你,让你睡。”
这趟到北溟的行程,谢行舟前面风餐露宿,后面在北溟破阵又费了大力,李昭沉自然不舍得多折腾人。
谢行舟一听他应承下来,彻底放了心,阿昭么,向来说一不二的。
想起他们在北溟那次也是他受不住了李昭沉体谅他才逃过一劫的,先前压下的好奇突然又泛了起来,谢行舟磨磨蹭蹭开了口,声音像夏夜里的蚊子似的:“那个,阿昭……是不是宫里有让你们变厉害的药啊,你给我看看,我想研究研究。”
李昭沉愣了一下,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后,笑了。
气笑的。
他把人从浴桶里捞起来擦干,包了个严实,三两步跨到塌前,一把扔上去,立刻覆身吻了上去,凶狠的吻里流露出几个模糊音节:“我不该放过你是吧。”
谢行舟如脱水的鱼儿,在他的吻里求饶:“嗯…不、不是……我、错,我不、问了。”
一吻未完,眼看谢行舟已经喘不上气来,李昭沉才放过他,拍着他的脸颊命令:“呼吸!”
谢行舟这才如久旱后落入水中的鱼儿,呼哧呼哧地开始喘气,方才的吻太凶,他心有余悸,生怕这人想不开了再折腾自己,泛着水光的眼睛诚恳望过去连连摇头:“我错了阿昭,我不问了。”
他鼻头眼尾都通红,说话的时候带着点软糯的腔调,叫人听了心软,李昭沉更舍不得再难为他,修长的手顺着大腿摸上去,谢行舟的腿不似常年练武的人只有结实,而是紧实里带着点肉感,陷进指缝里时如牛乳般溢出来。
李昭沉摸到腿根,顿了顿:“问都问了,我告诉你。”
他掰开谢行舟的膝盖,拢上腿又压了上去。
谢行舟只记得当晚的最后一句话是带着笑意的“没有”。
天光大亮,殿外的大臣们坚持不懈地围着宫殿,谢行舟迷迷糊糊感觉到李昭沉起了床,睁着尚未回复清明的眼睛看他:“起这么早?”
李昭沉把他按了回去,拉上了薄被,“你继续睡,不用理外面。”
听到他让自己继续睡,谢行舟放了心,毫不客气躺回去继续呼呼大睡,李昭沉看得直乐,亲昵地刮了刮他鼻子轻笑一声:“小猪似的。”
吱呀——
闭了将近半月的殿门打开,久不见客的督主立于殿前阶上,众人看着逆光里那道颀长煊赫的身影不禁打了个寒颤,甚至有些人开始打起了退堂鼓,怀疑密信与自己亲眼所见是否属实。
李昭沉踏着光走到了一众大臣身前,只道一句:“何事?”
众人挺不住久站,早已盘腿席地而坐了。
为首的蒋裁昱一看出来的是李昭沉,立刻挣扎着要站起来,旁边的同僚看蒋丞相起得艰难,出手扶了一把,蒋裁昱一起,后面的大臣呼呼啦啦也都站了起来,只是他们团坐了一夜,难免腿软,看上去跟一群软脚虾似的。
蒋裁昱六十来岁的年纪,是开国元老,也是当今朝堂清流中的股肱人物,他看着李昭沉,冷哼一声,掏出一封信来,连督主都不称呼了,“阁下何方神圣,竟在此假扮督主企图乱我大宣国祚!”
李昭沉接过那封信,扫过内容后,抬手一扬,扔了。
泛白的纸页飘在空中,落地无声。
李昭沉嗤笑一声:“各位大人怎么连这种无稽之谈也信?若说我不是我,陛下不是陛下,那诸位以为,我们是谁?”
一众大臣群情激奋:“陛下与督主已经近一旬不在人前露面了,阁下冒名顶替,莫非欺我朝中无人能识破你这奸计!”
“乱臣贼子,李代桃僵之计,居心叵测之徒!”
“易容术谁人不知,说,你到底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