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今日督主和陛下遇刺,生死不明,我等却无能为力,只能凭肉身冒险在此围堵,也真是无奈啊。说起来,先前我进殿面圣,也不过片刻功夫就被打发出来了。”
有人看向最前方的两个匣子,与同僚互相议论:“若非裴海白止大人追拿贼人不在别宫,禁军又不信这匣子里的东西是真的,我们何至于聚在此地与禁军僵着,催逼里面的人露面啊!”
又有人接上话茬:“无妨,只要禁军起了疑,他们就别想跑。”
“不错,离得最近的就是中原宁州的兵马,瑞王已经派心腹快马加鞭回宁州了,只要拖到明日,宁州兵马就能回转了。”
大理寺卿孙暮与凑近朝廷的肱骨之臣蒋丞相,低声耳语:“丞相可信那密信中所言?”
蒋裁昱并不表态:“今日午时陛下遇刺时,我是不信的,”他用余光瞄了瞄的匣子,悲恸不已:“可亲眼所见……由不得不信啊。”
他强抑悲伤,呜咽不止,清流臣子见此情形,立刻操着一派铿锵语调向殿内高呼:“清君侧,诛宵小,吾辈义不容辞!”
众大臣一看清流猛然发声,一时群情激奋,连忙跟上:“清君侧,诛宵小,吾辈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