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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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两个人,能和睦到哪里去呢?后来,连表面上的逢场作戏都倦怠了。

    上月秀女大选时,皇后已然病入膏肓,按理说这时候不宜操办这些事儿,可太后力排众议,即使惹得魏氏一族十分不满,但选秀的进度却丝毫没有耽误下来。

    皇室的子嗣血脉,关乎国运,没人敢轻视了去。

    皇后病重,这事便由太后亲自督促,满朝皆重视,皇帝登基以来,第一回大选,满朝上下一时间竟生出许多喜气,魏氏的皇后眼看不中用了,谁不盼望着,家里有位出挑拔尖的姑娘,能在后宫立足,能入得了帝王的眼。

    虽说历朝历代皆有规定,后宫不可干政,可后宫与前朝的关系,却始终密不可分。

    这一次大选十分隆重,可时机却又很是不宜。

    秀女入宫,分阶定品,迁居各宫,一切事宜刚刚妥帖之时,在太后的授意安排下,首位召幸侍寝的,当然是李氏族中的姑娘,嘉贵妃李芙。

    可宣召嘉贵妃侍寝的消息,到底不及皇后崩逝来得迅猛。

    丧钟震荡的声音,将大选的喜气敲碎了去。

    皇后大行,官员一月内不嫁娶,百日内不作乐,而皇帝自然要表哀思的,虽说这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丧妻之痛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可这批大选后刚册封的妃嫔,宣召临幸自然也就搁置了。

    听说,当晚嘉贵妃砸了一屋子杯盏,而次日,又是一身缟素,哭祭举哀。

    如今,皇后丧期刚过,这几日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正乾宫,可召幸的旨意迟迟没传出来,都在猜测,皇帝第一个临幸的,会是两位贵妃中的哪一位。

    嘉贵妃李芙是太后母族的姑娘,虽不在嫡亲血脉内,但算起来也还能亲切的称皇帝一声表哥,而另一位魏贵妃,则的先皇后的堂妹,魏氏的姑娘皆是才名远扬。

    大家都在说,头一个侍寝的妃嫔,必然会是这两家中的某一位主子娘娘。

    最后,还是太后没沉住气,昨儿设宴,着人请皇帝过去小坐。

    嘉贵妃自然也在场,与皇帝饮了两杯酒,本以为水到渠成的事情,皇帝却称近日国事操劳,有些不胜酒力,半途就回了正乾宫歇息,丝毫没有遂太后的心意。

    赵东海收敛起思绪,摇着头走开,“小四儿啊,师父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但凡主子的心思,别去瞎揣摩,老老实实办好差事,早晚有一天啊,你小子得在这上面栽跟头。”

    四福琢磨着师父远去的背影,时不时回头望望正乾宫的殿门。

    直到申时末,盛婕妤才从正乾宫出来。

    朱鹊和青莺随侍在左右,朝外走时,青莺还有些迷糊。

    正乾宫她们都是头一回来,帝王所居之处,殿阁皆是高大宏伟,她连前后左右都分不清,到底是她家主子厉害,走得四平八稳,仿若对这正乾宫了如指掌。

    刚出了宫门,就见四福领着一台肩舆在候着,见着‘盛清玥’出来,忙猫着腰行礼,“奴才给婕妤道喜了。”

    朱鹊见自家主子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忙迎上去回个礼,“公公说笑了,这喜从何来呀?”

    四福指了指那台肩舆,“奴才在御前伺候也好些时候了,还是头一回见皇上这般体贴,婕妤福泽深厚,可不就是喜事儿一件么。”

    顾元麟顶着‘盛婕妤’的身份,不想说话,面无表情坐上肩舆,朱鹊反应得快,忙亲亲热热跟四福道了谢,又奉承了好些顺耳的话,这才和青莺伺候着自家主子往栖凤宫去了。

    四福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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