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杨十一郎根本没听清溧阳县主到底说了什么,“嗡”的一声,理智如烟花般炸开,唇舌亦不听使唤,还未回过神,已脱口而出,“县主很好,我心向往之……但……”
“但什么?不敢高攀吗?”
溧阳县主可不想再听到那些如出一辙的推诿之词。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些家伙不过是怕她仗着身份尊贵,婚后不改作风,闹出丑闻罢了。
这种人家,就算他们愿意,她也不稀罕。
“不敢。”杨十一郎斩钉截铁。
“你——”溧阳县主立即冷下脸来,但见杨十一郎梗着脖子,眼里满是真诚,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敢情这个家伙是真觉得他不配。
长安的那些纨绔子弟,纵然不学无术,仗着家世,谁不是自视甚高,他这样的才真是难得一见。
“高攀得上与否,可不是你来决定,而是本县主来定。”溧阳县主笑得像只狐狸,“你就说答不答应?”
杨十一郎沉吟良久,答道:“固县主所愿,不敢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