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chapter39
者的不良于行。

    可梁钟润曾经是那么地意气风发,她的目光又落在他鬓发中的几缕灰白,从前的梁钟润是多么顺遂,年少得志,大师弟子,广南大学最年轻的教授,现在的他住在上海最大的精神病院,还坐在这么一个像笼锁一样的精致轮椅上,她就心伤如波浪般漫过鼻息,难受异常。

    她对他道:“明天我来的时候,你可不可以不坐这个?”

    梁钟润一直心里很乱,从昨天开始她过来就这样了,他虽然是看书,脑海里却无法集中注意,他听到了她说的话,放下书,“我会摔倒的——”

    麦青又感伤很多,他怕摔倒?

    麦青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红珠编绳,她手机里安装的软件是和他的椅子有感应的,如果没有轮椅的话,他摔倒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抑郁的无力原来已经让他如此平静地说出他会摔倒吗?

    “我会陪着你的。”

    梁钟润的目光又望向窗外,思衬一般,良久道:“好”。

    她几乎喜极而泣,愿意改变,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