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回答我
    他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回答我。”

    他埋首在她颈侧,声音闷闷的,却比刚才更清晰,也更深沉,带着一种偏执的、非要得到答案的执拗。

    “表叔说过的话……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

    顿了顿,他更近地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人,几乎是咬着字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让他烦躁不安的核心问题。

    “你想借表叔的势和我离婚,是么?”

    苏澄身体一僵。

    她从未想过利用言慕深。

    “没有。”

    她闭上眼,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明显的敷衍和无力。

    “是吗?”

    言西慎似乎并不相信,他缓缓抬起头,但手臂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紧锁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哪怕一丝谎言的痕迹。

    “苏澄,我无法接受一段无性的婚姻,尤其是……”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尤其是和你。”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苏澄强装的平静。

    一股混杂着荒谬、屈辱和冰冷的怒意悄然升起。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声音也冷了下来。

    “言先生,以你的身份地位,解决生理需求应该不难。温伊人小姐,想必很乐意效劳。”

    “温伊人”这个名字出口的瞬间,苏澄能明显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骤然紧绷。

    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言西慎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维持却濒临破碎的优雅和冷意。

    “苏澄,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自己选择来到我身边的。”

    他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气息冰冷。

    “既然是你要嫁给我,那么,满足我的需求,就是你身为言太太应尽的义务之一。”

    义务。

    多么冠冕堂皇又冰冷的词。

    只有言西慎自己知道,这所谓的“义务”背后,是可悲的独占与无力。

    他不是没有被各色女人或明或暗地接近、引诱过。

    可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他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毫无感觉,甚至感到厌烦。

    唯独对怀里这个心思难测、总想逃离的女人,他的身体却有着最原始、最不可理喻的反应。

    他是挫败,愤怒,又如何?这是他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

    对这个曾经把自己的尊严和价值踩在脚底下的女人,他做不到坦诚露出心底柔软的一面。

    苏澄的心沉了下去。

    她不再说话,也不再挣扎,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却依然僵硬,透着无声的抗拒。

    言西慎将她的沉默当作默许,又或者,他此刻迫切需要的就是如此,哪怕只是表面上的顺从。

    他不再多言,动作却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焦躁的急切。

    他扳过她的身体,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却也奇异地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的温度,她细微的、无法完全控制的反应,他清晰地感知到她的存在。

    他心中那头时刻因她可能离去而躁动不安的凶兽,只有在这种最亲密的交融时刻,能得到虚妄的安抚。

    哪怕只是片刻,哪怕无比隐秘,他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便是向所有觊觎者无声宣告。

    她在他身下,在他怀中,这就是最原始也最有力的证据。

    她是他的,从身体到名义。

    苏澄没有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她闭上眼,将自己与正在发生的一切隔-离开来。

    身体被他带着滚烫温度的手掌抚过,引发一阵阵陌生的颤栗,但她的心却像是沉在了冰湖底。

    接下来的过程,对她而言更像是一场漫长而无声的忍受。

    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在她耳边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低哑,一遍又一遍,像是确认,又像是徒劳的挽留。

    “苏澄……看着我……”

    苏澄始终没有睁眼。

    她任由自己在欲望的浪潮中沉浮,灵魂却漂浮在半空,冷静地、疲惫地旁观着这一切。身体的感受是模糊的,只剩下累,深入骨髓的累,以及一种空荡荡的钝痛。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结束吧,尽快结束这一切。

    离婚,离开,彻底斩断。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停歇。

    言西慎没有立刻离开,依旧将她圈在怀中,下颌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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