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呢?丹恒他出发前跟我说过……算了。我只问你,你怎么想?”
刃沉默了片刻,云海还在翻涌,那眼蓝洞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咀嚼声响,在海崖之间回荡。
“这就是我的夙求。我要亲手让倏忽付出代价。若我跃入兽口未死,我将把倏忽押上铁砧,挥打锤锻,一遍又一遍。”
银狼攥着他手臂的手指微微松了几分,但依旧没有放开。她的肩膀极轻地抖了一下,又迅速被她压住。
白露站在花海边缘,海风将她的裙摆吹得微微翻卷,狐尾在身后安静地垂着,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孩子气的光芒
她看着刃的背影,看着他那头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长发,“我会在这,等你回来。无论多久。”
刃的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来落在白露脸上,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他抽回手臂,力道不算重,却足以让银狼的手指从他袖口滑脱。
刃转身朝着蓝洞的方向走去。这一次他没有停下。衣摆在他身后翻卷,拂过那些赤红的花瓣,脚步坚定。
银狼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往前冲了半步,却被停云伸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她咬了咬牙,最终只是攥紧了拳头,没有追上去。
崖下的云海还在翻涌,刃低头看着那片深不见底的幽蓝,纵身一跃。
他的身影在坠入蓝洞的瞬间就被翻涌的云海吞没了,快得像是一滴水落回海里。
山崖边缘只剩下几株被压弯的花茎,正在缓慢地回弹。
银狼站在崖边,看着那片正在缓慢恢复平静的云海,嘴唇抿成一条线,用袖子蹭了一下眼角。
就在这时,贾昇口袋里猛地一阵翻涌,几根触手从袋口探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动了一般疯狂挥舞了几下。
随即一团橘红色的身影猛地从袋口弹射而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地落在贾昇肩头。
团子站在他肩上,几只触须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发出几声急促的"叽叽叽"。
它的豆豆眼此刻亮得惊人,像是在表达某种极为强烈的意见。
紧接着它模仿着刃方才的姿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以一个极其标准的、模仿着刃方才姿态的姿势,朝着蓝洞的方向俯冲下去。
“叽——!!!”
短促中带着兴奋的鸣叫声中,橘红色的团子已经追随着刃一同没入了蓝洞。
星眨了眨眼,嘴角抽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什么情况?这小东西不是上次打架打输了,又看到核宝拐了铁墓ni回来之后自闭了吗?怎么这会跟打了鸡血似的?”
贾昇看着蓝洞的方向,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了一下:“……大概是开饭时间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