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是属下看护不当,请殿下责罚。”影六埋着头,恨不得整个人缩成一团。
姒云稷长舒一口气,平缓情绪,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人为什么会不见?”
“属下一直在暗中盯着,他们从槐安城到杏花村,路上帮村民义诊,行为正常,可前天夜里二人进屋就没有再出来,属下偷偷查看人早已不见,寻遍附近都没有找到,只好回来禀报。”
姒云稷揉着眉心,沉默片刻,开口:“杏花村地处槐安城之左、襄城之右,两城相距百里之遥,官道蜿蜒,阡陌纵横,不过既是在槐安城动身,便绝无折返之理,而他们本没什么目的,必会往襄城而来,你只需守好襄城外的隘口和官道即可。”
“属下这就去。”影六松口气,刚要动身,被姒云稷拦下:“叫十七和你一起去。”
“属下遵命。”影六跳入黑暗中,身影迅速消失。
“听够了就出来。”姒云稷端起茶壶,放凉的茶水缓缓流入杯中,溅起的水珠落在桌上。
门被人拉开,阿怀低垂着眉眼出现,在姒云稷两步外跪在地上。
“我不是有意偷听的。”她说。
姒云稷放下茶壶,瓷器落在木桌上的声音清晰可闻,阿怀不由心里一紧。
空气凝滞良久,姒云稷幽幽开口:“怎么,对我的身份很好奇。”
“您,不像一般小姐,气度不凡,我,我才好奇的。”阿怀声音很轻,带着颤音。
“抬起头来,看着我。”姒云稷向前一步,挑起她的脸,“我便是被火烧死的承曦长公主。”
阿怀仰头看着她,眼底莹着泪,身子不自觉的颤动。
“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现在后悔拿着五十两就可以走。”姒云稷放开她的脸,冷声。
“不”阿怀将脸埋在地上,恭敬道:“民女三生有幸能见到殿下,只是我什么都不会。”
“我这不就请了人教你读书。”姒云稷俯下身子,将阿怀扶起,温热的手指缓缓握住她,带着沉稳的安心。
“若是跟了我,就得忠心耿耿,不得二心,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但若是敢背叛我。”她的话戛然而止。
阿怀当即表忠心:“民女誓死追随殿下,绝无二心。”
姒云稷:“我信你,但我现在的身份不能告诉任何人。”
阿怀点点头,怯生生的抬头看了眼姒云稷,又低下头。
杯盏中的凉茶里倒映着火光,忽高忽低,将印在墙面的影子拉长又缩小。
姒云稷眯眼看着阿怀的背影,手指搭在胳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背着光的脸庞看不清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