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俱欢
这话说得太过了,那话是前些日子我郁气难舒的感悟不假,但也没有到能让人一听就宽心的地步。”

    “姑娘谦虚,到底是你想通的感悟,我这种陷在其中的人听了当然妥帖,你说的前些日子有感悟这事我还听我儿提起了。”于夫人把听到的驿馆的事复述一遍,“顺禹还让我多跟你学。”

    席尧面色一僵,没想到那天被人看见不说,还看出这样的意味来——其实她当时是在想跟晓晓说被人笑话的事晓晓会是什么反应,怎么想都觉得晓晓会一起嘲笑她。

    难怪之前觉得季公子笑容里好像还带有欣慰,原来是觉得她心性顽强。

    她扯了扯嘴角,代入他的经历有这种想法倒是不奇怪,不过也太心细和多虑了,下雨忙着赶路还能探究陌路人的表情,从中看出点什么——要是同样的场景让她看见,一定不会想这么多——或许压根就不会发现。

    席尧收回思绪。

    看于夫人期待的眼神,想了想又道:“大多数用来劝解别人的话都有‘子非鱼’的味道,所以季公子说的您不必放在心上。”

    于夫人若有所思。

    席尧看着于夫人,刚刚又提到季公子,她有一个问题很想问,她搭在膝上的手动了动,她们谈了这么久,看于夫人和善的样子,她问这个问题应该不会冒犯吧?

    “于夫人,能问您一个问题吗?”她还是出声道。

    于夫人看她似有纠结的样子,笑道:“你说。”

    “我听公子名讳颇有古意,是取自上古三帝中的‘舜禹’吗?”席尧对这个很好奇。

    于夫人摆摆手,“这两个字怎好随意取用,只因想到‘大禹治水,在疏而不在堵’,颇有顺势而为的意思,希望他也能‘顺禹而治’,所以才取名‘顺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