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味甘、微苦,性微温。可大补元气,生津止渴,安神益智,治疗气虚欲脱之症(人参有天然的和人工培育的,人工的又分为移山参——山里移到园里的;园参——就在园里培育的。要说“大补元气”只能是天然的。)
店里新进了一批铁皮石斛,这东西不是现季的,但因为珍贵且有用,仁医馆还是收购了一些。
石斛种类不少,但要说到能“养阴生津”的,只有铁皮石斛。
席尧把几种石斛一字排开,照着从药房里拿出来的书比对,这是铁皮石斛,这是金钗石斛,这是流苏石斛……
这名字起得,真好!
“它们的名字就是根据它们的形状得来的。”翩翩公子负手而立,言笑晏晏。
席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
曾源在席尧身旁坐下,伸手将桌上的药材摆弄一番,“你看‘金钗’和‘流苏’,‘金钗’扁圆形,‘流苏’长圆形,垂下来像不像女子的这两样头饰?”
“是挺像的。”席尧左右看看。
自从上次曾源送席尧回来以后,他来店里遇上她在看书,都会给她讲解一番。
席尧并不觉得对方一时兴起,恐怕别有意味,不过许多知识被他讲得简单易记,她也就不拒绝这上门的好意。
席尧翻着书,又问了几个其他的问题。
——
晚上天光未暗,席尧从马厩里牵了熟悉的马出门。
上次曾源说要教她骑马,虽然说了许多,但终究还是一句玩笑之言,只是后来她细细一想,觉得还是应该学一学。
活到老,学到老嘛,万一以后能用得上呢。
于是经过十多天的努力,席尧,学会了上马和下马。
曾源说得对,别看这两个动作简单,确实基本又重要,怎么迈腿更好上马,什么时候更好下马,都得好好摸索才行!
当然最主要的是挑一匹温和的马,席尧表示别问她怎么知道的。
席尧顺顺马毛,正准备翻身上去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席姑娘,准备出去遛马吗?”
余可成已从家里回来,吃过饭想出门溜达,看见席尧牵着马不知道在嘟囔什么,道:“我跟你一起吧,你刚学,有人跟着会安心一些。”
余可成把马牵出来,两人并排走在大街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基本是余可成在说,说一些关于李大夫的、关于药童的,席尧听着偶尔回应两句。
天色渐晚,街上行人不见,马蹄敲在砖上的嗒嗒声散开,有一种空灵的静意。
然而没多久就被打破了,余可成忽然开口,声音坚定:“我已经跟李大夫说了,往后我和你换着跟他,你有什么不懂的尽可来问我,等你熟悉以后便由你跟着他。”
席尧默然,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
余可成请假,后面好几个伙计排队等着跟李大夫出诊,谁知道李大夫挑了席尧,当然没有人敢说什么,只是席尧听到有人说李大夫是不是想换掉余可成,不然怎么挑个没根基的从头带起。
刚刚余可成要陪她出来练马,她就猜是不是他听到了什么,没想到……
席尧斟酌道:“你是不是听人乱说了,只是因为刚好城外看诊以后你就回去了,所以李大夫顺手点了我跟着,没有其他意思。”
“你才是别听人乱说,李大夫的性子你是不清楚,他要是不想我跟着不会用这种法子,直接跟吴管事说一声就行了。”余可成失笑。
“那你……”
“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想跟着王管事去外面采货。”
王管事是仁医馆专门采买药材的,一年多数时候都在外面奔走,席尧还没见过他。
席尧道:“跟着王管事未免也太奔波了。”
“所以他们工钱高啊。”
原来是为这个,席尧点点头,道:“那你弟弟呢?你放心他自己在这?”
确实放心不下,只不过带出去也吃不了那苦,余可成道:“他也该长大了。”
于是席尧无话可说,二人骑马又遛了一圈才回店里。
余可成刚进院门就看见弟弟在屋前来回走动。
余自成看见哥哥回来立马就奔了过去,道:“你怎么才回来?……你是不是已经找李大夫说了?”
余可成赶紧伸手去捂弟弟的嘴,一天咋咋呼呼的,别人都还不知道呢!
他扯着弟弟进屋,生怕又说出些令人震惊的话,男院和女院就隔一堵墙,要是被席尧听见怎么办!
“你到底是咋个想的不跟着李大夫了?啷好的活计,又体面又舒服的,咋些,回去一趟撞到脑壳了?”余自成急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