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重新上了钓位后,扬竿抛投仅一会儿,竿梢就弯了!
紧接着就是熟悉的轮毂“嗤嗤”的出线声。
“咻——”
严初九迅速扬竿,稳稳撑举,展开了遛鱼技巧。
人与鱼的较量是无声的,唯有船舱里时不时传出水声,以及花姐低低的惊呼和叶梓的笑声。
水声哗哗的,笑声碎碎的!
严初九一边遛鱼一边竖着耳朵,心想这洗澡怎么洗得跟开派对似的。
有这么开心吗?
不过两个女人开心,严初九的嘴角也不禁弯了下,眼见鱼不再发力,这就将泄力锁紧了一圈,开始摇轮收线。
没费多大工夫,水下的巨物就现了形!
通体灰褐,胸鳍宽大,这又是一条超过百斤的伊氏石斑。
鱼到了水面,失压加力竭已经软瘫瘫了。
严初九自钓自抄,把它弄到了甲板上。
排气,入舱。
一百万轻轻松松到手。
赚钱这件事,方法对了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方法不对,累死累活也就只能挣点窝囊费!
随后的鱼情,没有因为女人们离场而消减,反而变得更加暴躁。
严初九几乎竿竿不空,而且条条都是大家伙,偶尔会上别的鱼,最多的却还是伊氏石斑。
活水舱里暂养的伊氏石斑,换了一批又一批。
船边用绳子系着的石斑也越来越多,像一串沉甸甸的水下灯笼。
严初九数了数,之前已经有十七条,后面又上了六条,总共二十三条伊氏石斑!
按照许世冠他们给的价格,这批鱼已经超过了两千万。
赚钱的速度,比抢银行还快。
不过连续不停的发力,让严初九腰间的肚顶变了形,手也再次开始发抖,双腿见软!
可这样的鱼情,他觉得自己可以钓到死,所以索性把肚顶解下来,直接用腹肌硬顶。
两个女人洗完澡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来,而是在船舱里窃窃私语不止。
直到严初九钓到第二十五条伊氏石斑的时候,舱门才被推开,两女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严初九抬眼看去,手上的动作也滞住了。
花姐走在前面,换了一身干净的浅青色棉麻长裙,领口依然开得不深,但锁骨处的线条比刚才更清晰了。
脸上那层灰黑色的污垢已经彻底洗净,皮肤在马灯照耀下泛着一种莹润的质地,像刚剥了壳的荔枝,布灵布灵的。
眼角那几道细纹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嘴唇也有了血色!
有些女人卸了妆是卸了伪装,有些女人洗了脸是洗掉了岁月,花姐却明显是被严初九给净化了!
发现严初九投来的异样目光,花姐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眼里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刚才在船舱里面,叶梓已经把严初九血液的事情简单跟她说了!
然而就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她在里面用镜子全身上下都照了一遍,反复确认身上的变化就是事实,自己年轻了十岁不止,这才走出来。
叶梓跟在她的身后,身上的湿衣服已经不见了。
不过她明显没有准备替换的衣服,只穿了严初九的外套,拉链紧拉着,裹着身上重要的部位,只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腿。
她的变化没有花姐那么明显,毕竟之前已经排过一次毒了,但仔细看还是有区别的。
皮肤比之前更细腻了,毛孔几乎看不见,脸上那几点在庄园上干活而形成的晒斑也消失了。
两女站在一起,像两株被同一场雨浇透的花,花期刚到,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
“老板,老板!”叶梓伸手在严初九连晃好几下,“回魂了,回魂了呀!”
严初九这才吸溜一下口水,定下心神把仍瘫在水面上的伊氏石斑弄到甲板上。
叶梓忙凑上前,蹲下来帮忙排气抢救。
严初九越过鱼身,看了她一眼,目光又一次收不回来了。
这个女员工,比婶儿更不拿他当外人啊!
月光从云缝里钻出来,刺眼,晃神!
叶梓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饶有兴趣的问,“老板,你趁我们洗澡又偷偷钓了几条伊氏石斑啊?”
“没,没多少,就七,七八条而已!”
“咦,老板你怎么结巴了,被彭子悦传染了吗?”
叶梓疑惑地问一句,顺着他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脸就刷地通红,“呀”地惊叫一声弹了起来。
严初九也有点尴尬,苗人凤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