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别急,先稳住,着急很容易哦嚯的!”
一旁的叶梓也跟着说,“钓鱼和谈恋爱一样,越急越容易脱钩,越淡定越容易上岸。”
听人劝谈恋爱……不,上巨物!
花姐点了点头,双手吃力的撑举着钓竿。
尽管她控竿的手法不算标准,但也算稳,时不时还会顺着鱼的冲刺方向调整角度!
有些本事是天生的,有些本事是练出来的,严初九教了她很多钓巨物的技巧!
出线声响了一阵后,终于不再急切。
花姐就学着严初九的样子锁紧了一点泄力,然后尝试着摇轮,可是收不动,而且还在出线,虽然速度已经变得缓慢。
叶梓在旁边看一阵,忙提醒,“花姐,你这条鱼好像往左边窜了!”
花姐忙跟着鱼的走向转换角度,可是湿漉漉的裙子有点限制她的行动,遛鱼很不方便。
正在这个时候,水下的拉力忽然加大了。
花姐被带得重心一偏,身形往船舷撞去。
严初九刷地伸出手,稳稳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人也跟着贴了上去,“别急,它现在还在发力,稳住之后再收!”
花姐感觉身后一热,呼吸顿了下,腿也有点发软。
身体是有记忆的,这触感太熟悉了。
不过只是瞬间,她又忙收敛心神,调整站姿,后背几乎挨到严初九的胸口借力。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轮廓,起伏很稳,不像她的心跳那么急。
水下的巨物明显比严初九的火气还大,开始不管不顾的狂冲乱撞了。
花姐也因此被带得左摇右摆,身形如被狂风吹起的落叶。
庆幸的是在背后支撑她的严初九相当有劲,一只手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覆盖到她的手臂上,和她一起对抗癫狂的巨物。
花姐紧咬着牙,身上的裙子更湿了,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严初九则是稳如泰山,注意力始终都集中在鱼线扎入的水面,心里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把巨物钓出水。
谁曾想就是这时候,身后一阵柔软触感传来。
严初九回头一看,发现叶梓在背后抱住了他。
钓大鱼如此过瘾,叶梓不想袖手旁观,“老板,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一个人的战斗,变成两个人的配合,又变成三个人的剧情。
严初九在前后夹攻之下,终于有点分神,火气也大了。
花姐感觉后背像火烧起来一样,不由愕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九很尴尬,原本已经相当克制,打算做缩头乌龟的,那是实力不允许啊!
水下的巨物似乎感觉到自己被群殴了,更加疯狂的拼命反抗,一会儿往左冲,一会儿又往右窜,凶成暴妣!
花姐被动地承受着,紧咬着唇,全身的力气都在握竿的手上,可双腿还是忍不住颤抖,分不清是累的,还是被贴得太紧。
湿透的棉麻裙贴在皮肤上,被夜风一吹,凉意从裙摆下钻进来,偏偏后背又烫得惊人。
“还,还有多久才出水啊?”
花姐的声音带着喘息,还有被压抑的兴奋与期待。
“快了,”严初九的目光紧盯着水面,“你要撑住,它已经是强弩之末!”
果然,水下的巨物虽然还在冲,但力道已经不如刚才那么蛮横了,像一头被反复消耗的野兽!
冲刺的间隔越来越长,每次发力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严初九抓住这个间隙,锁紧泄力,一手用力把竿身往上抬,另一手带着花姐一圈一圈地摇轮收线。
阻力仍然不小,但明显已经能收动了。
巨物从底下被他们一点一点的拉上来。
当它终于在水下现形时,花姐看见了那宽厚又熟悉的灰褐色背脊!
比严初九之前钓的任何一条都要大。
“哇,好大!”
听到她这样叫喊,严初九吸了口气,努力稳着道心,“不要停,趁着它没缓过来,咱们一口气把它遛到水面上。”
“嗯嗯!”花姐咬着牙,继续不的收线。
当那条鱼终于翻到水面时,已经肚皮朝天了。
叶梓抢先一步放开严初九,去拿来那特大号抄网。
严初九接过,先兜头,再抄身,完全装进去后,这才一手握竿一手抓网兜,猛地发力,“给我起来!”
“嘭”一声震响,鱼终于落到甲板上。
这条也是伊氏石斑,个头出奇的大,超过了三百斤,破了所有人的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