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顾问,技术一流,第一节试听课他就告诉我,不射击的时候,枪口不要对着人。”苏含时道,枪口离开崔言胸口,顺着迷彩服下滑。
“为什么不?”崔言凝视苏含时的眼睛。
为什么不?是因为不执着于奖金,也因为即便崔言存活到最后也不会影响攻防战输赢。
这都是可以宣之于口的理由。
但似乎都不是苏含时不开枪的真正原因,他想不清楚,也不愿去想,此时此刻,只知道他的枪口不会对准崔言就够了。
忽地,整个场地响起胜利之歌。
离上午八点比赛结束明明还剩大半个小时,广播里却提前宣告红队获胜,还是全歼敌人的完胜?
苏含时脑袋发懵,盯着俱乐部的元老会员索要答案。
崔言裂开嘴笑了,他从后腰的包里掏出一大堆卡牌,有红有蓝,像捋扑克牌一样扇形搓开,“这些都是曾经挑战过我教练员们的卡牌。”
他抽出其中一张,有字的一面背对苏含时,“而这张,是我自己的。”
苏含时接过翻面,卡面上印着两个字:卧底。
原来,崔言和他一直都是队友。
结束后,场上的9名红队队员都得到了俱乐部准备的超级红包。
红队的队长成为了场上唯一活下来的教练员,令他懊恼的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呕心沥血制定战术,带全队冲锋陷阵,只为了在活动中赢过崔言,到头来却是帮崔言一起赢比赛。人生啊!
愉快的一天结束了,苏含时回家洗完澡,发现汐晚的未接电话回了过去。
“师父,言哥今天射击的样子太帅了!”对面一接起来就是个花痴。
“嗯。”苏含时没否认。
“你和言哥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汐晚之前就觉出了苏含时身上恋爱的滋味。
“别胡说。”苏含时叫停。
“我没胡说!岑哥给我和他自己安排的剧情最后竟差点用在了你和言哥身上,你说巧不巧,更意外的是言哥竟然是卧底。”这次攻防战的体验不错,汐晚津津乐道,“言哥真是我见过身手最好的人了。当然了,岑哥的表现也让我很吃惊。”
苏含时觉察出猫腻,成功转移话题,“你和你的脑残粉怎么样啊?”
“没怎么样。”汐晚道,“不过,我最近觉得他还挺可爱的。傻的可爱。”
苏含时忍不住笑了,“会尝试接受他吗?”
“说不准,我准备再看看。”汐晚直爽,“反正一切遵从本心。”
挂了电话,汐晚那句:崔言是她见过身手最好的人了。一直萦绕在苏含时耳畔。
今天之前,若谁说身手好,无人能及自己梦中的伴侣,但现在他不再那么笃定,究竟谁更胜一筹,或许得去另一个世界再次确认后才能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