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自相残杀?”苏含时从唇缝里挤出不可思议。
“枪在苏教授手里。”崔言把被冷落了一夜的枪推给苏含时,“我现在是苏教授的人质,人质为了活命,只能帮敌方引/诱同伴。”
明明之前红队还想把自己当成人质来威胁崔言,现在倒好,崔言竟然变成了自己手中的人质?说出去谁信?
“但如果外面的人是红队,你一出现就会被乱枪打死了吧!”苏含时假设另一种可能。
但那个中气十足又戏感拉满的腔调,崔言应该不会听错,帐篷外的人是蓝队清查卧底联盟的一员。
“就这么决定了。”崔言弯嘴一笑,继而提高声量朝帐篷外道:“我这就出来。”
他拉开帐篷拉链,懒洋洋地钻出去,还打着哈欠。
“原来是大神啊!” 外面的人又惊又喜。
“你们好啊。”崔言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
三人立即放下戒备,离的近的两人朝崔言走近,企图套近乎,殊不知大神的近乎没那么容易套,一不小心就会丧命。
苏含时的射击范围内,和谐的假象被连续的枪响打破,两人相继倒地。
第二人倒地前给仅存的同伴报信:“帐篷里还有人!”
正在寻找敌军方位的第三人立即对准帐篷,扣动扳机之际,崔言三步并作两步,附身抬腿,枪头被踢偏方向,只胡乱朝天空放弹。
“四点钟方向。”崔言身体猛然下沉留出瞄准空间。
苏含时后腿用力一瞪,前掌向右画弧,绕开帐篷遮挡,按照敌军身体进入视野的顺序,先右胸,再左胸,最后枪口上挑爆/头。
前前后后不到一分钟,苏含时拿下三人。
还没来得及庆祝学习成果,崔言抄起苏含时隐进丛林。
“怎么了?”苏含时问。
“又有人来了。”崔言道。
大雾减退,距离攻防战结束还剩一个小时,全体幸存队员的战术手表同时收到结束前战况通报:
持红卡人数,8人,持蓝卡人数,2人。
若刚刚被他们干掉的蓝队队员没有遇见崔言,那现在蓝队的数据应该会好看一些。
“崔言。”浓雾中有人喊崔言的名字。
是岑程。
“目前持蓝卡的就我们两个人了。”岑程道,“我刚刚给汐晚承诺,要帮她在第一次攻防战中全歼敌军。”
崔言和苏含时默契地冷笑一声。
“我计划先把你OUT掉,再让汐晚亲手了结我。”岑程说完就换了深情的语气面对身后的汐晚,“这就是为爱牺牲。”
汐晚已经明着暗着拒绝过了,但什么也阻止不了岑程为“爱”牺牲的决心。
“想助红队完胜还有另一种方法。”崔言不紧不慢地道。
“什么办法?”岑程问。
“我先打死你,再请我身边的苏教授解决我。”崔言“照猫画虎”。
岑程虽然在心里想过要撮合崔言和苏含时,但不能影响自己追求汐晚啊,所以他立即作了取舍,撮合什么的见鬼去吧。
不等苏含时说“不”,崔言低声对苏含时道,“同样的战术,我诱敌,你射击。开始了。”
岑程立即遭到崔言正面攻击,不满道:“喂,你来真的啊?”
“对。”
崔言故意露出破绽,引岑程进入苏含时最佳射程。
苏含时心领神会,但三枪均“脱靶”。
“喂,苏教授,不带这么偷袭的!”岑程和刚刚那些人很不一样,移动速度极快,还能游刃有余兴师问罪。
第一次偷袭不成,岑程提高了警惕便再难有瞄准机会。
头天夜里,崔言讲解掩护和诱敌的技战术时,苏含时开玩笑提过一个问题:如果自己迟迟拿不下敌人首级怎么办?
“我们可以交换战术身份。”崔言答。
“那以什么为号?”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崔先生?”
“不,是全名。”
“崔言!”多发连击后,趁岑程未站稳,苏含时把枪抛出。
崔言临空接住,腾挪翻转,三声连击。
刚刚还穿梭于密林间的岑程,身体一滞,倒在地上。他想开口大骂,但基于游戏的规则,只能额头撞地发泄。
战场消停,汐晚才缓缓靠近一动不动的岑程,安慰:“放心,冲着岑哥的牺牲精神,我给你收个尸。”
另一边,崔言把枪还给苏含时。
“现在,苏教授只需要给我三枪,你们就完胜了。完胜后奖励翻倍。”崔言主动把枪口对准自己心脏的位子,“还不动手吗?”
“我的教练员是一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