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多点什么吗,这二位耳力虽不及崔言,但也是一般人类的好几倍,崔言和苏含时的对话被他们一字不差听进耳朵。
那个一度不屑人类情感的崔言,何时表现过想与谁亲近?领地意识极强的他,竟然用尽手段把一个人类拐进家门骗上/床?
无论基于什么原因,心甘情愿也好,被逼无奈也罢,都好魔幻!
手机接上电,早餐一一打开摆好,看着对方吃下第一口,崔言终于有空闲来清算两位噤若寒蝉的朋友。
楼道口。
老梦在背后使劲戳葵南,成功让对方成为了自己的嘴替:“那个,老梦今天生日,记得吗?”
“所以呢?”崔言一脸严肃。
“你不祝他生日快乐吗?”
“你真的知道自己生日吗?我们真的知道自己生日吗?”崔言不紧不慢,却气势逼人:“随便找个日子捏造成生日来庆祝,不觉得荒诞吗?”
老梦不乐意了,撇开了嘴替:“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也曾在这个时空的某个时间来到这个世界,就算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也有个日期不是,虽然不记得了,但这不是我们的错,找个重要的日子当做生日来纪念有什么错!”
异兽人的记忆几乎都残缺不全,尤其是单纯为人或为兽时的记忆更是一片混沌。
当他们被人类第一次问及生日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每个人类都有生日,决定放弃异兽人身份融入社会的他们也应该有生日。
那个时候,在异兽人之中掀起了给自己确定生日的热潮,图方便省事的,与节日庆典同生,剑走偏锋的,一年能过好几个,感性深沉的,就定在异兽人获得自由的那天,总之什么都有,并且乐此不疲。
只有崔言没凑这个热闹,岑程问过他,要是有人问他生日是什么时候该怎么回答?崔言说,他只会告诉对方自己从不过生日。
他认为,不知道自己的来处,诞生日便没有意义。
“在你的意识里没错,怎么想是你的自由。但你们到我家来是想干什么?”崔言直击问题要害。
老梦瞬间哑火,嘴替又一次被推上“前线”,葵南道:“老梦想请相熟的几个朋友吃火锅,顺便喝点儿,但又怕喝多了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不愿意去人类开的店,决定在家里煮,他家面积大是大,但能宽敞得过你这里?你这里可是暂时收留过那些发了疯的同伴的,我们还在这里研究出了时空转化器,所以,老梦就提议到你家来煮火锅。”
酒这个东西因异兽人而异,有些千杯不倒,比如老梦、葵南,有些沾一点便失去理智,比如崔言。
老梦给自己帮腔:“我们买了一大堆菜,还带了电磁炉和鸳鸯锅。本想着你早就不住这里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哪知道……”
“你不是早搬家了吗?怎么又住回来了?”葵南问。
“现在是我在问你们问题。”崔言懒得解释,这都是他的房产,爱住哪里住哪里。
“我和葵南本来商量着等这里布置妥当再请你过来吃现成。”老梦越来越没底气。
崔言哭笑不得,若不是自己和苏含时在这里临时工作,他极大可能对老梦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搬离这里的原因之一便是老梦心血来潮就喜欢借崔言的名义邀请异兽人来此聚会,理由也是这里场地大。
比起热闹,崔言更喜欢独处。
“如果我不同意呢?”崔言道。
有时候真不知道表面傻里傻气的老梦是不是善于“藏拙”,他为自己找了个据理力争的绝好理由,但陈述的时候得先冒一点险,“你好像对里面吃早餐的那位极其偏爱。”
崔言一向将自己的心包裹得严实,即使作为朋友,他们也很好地掌握了这个度,这句话明显踩了底线,不等崔言发难,老梦像是练贯口:“我打算以生日为由诚挚邀请里面那位人类朋友留下来一起庆祝,给你们制造更多的接触机会,以拉近你们疏远的关系!”
说完就听天由命吧!老梦一副摆烂的状态。
好一阵,崔言才问:“不怕喝了酒原形毕露吗?请个人类给你过生日,不怕吓到人家,人家报警。”
听到“喝酒”,老梦和葵南同时泄了气。
“不能喝酒了,刚刚岑程打电话说他要带一个人类女伴过来,还警告我们收敛一点,半道上我们只好把酒全部换成了酒味饮料。你说说,明明是老梦过生日,他倒好,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老梦过生日什么时候请过人类,这下好了,一来还可能来一双!”葵南抱怨。
“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啊?”老梦试探崔言。
崔言不否认,径直往书房走,推开房门正巧瞧见苏含时在吃最后一口三明治,他回头道:“也许你可以问问岑程他邀请的女伴叫什么名字,没准里面这位也认识,基于这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