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得,更说明我并非是不尊重苏教授想法的人。”比起苏含时没逻辑的气话,崔言的辩护更有理有据。“只是没想到,被不请自来的朋友打乱了计划。他们没冒犯到你吧?”
苏含时的脑海中忽然蹦出那两人怕被崔言发现时的胆战心惊,善良是一种习惯,他顺口帮忙掩饰:“没、没有。”
“抱歉。”崔言猝然道。
这句苏含时一开始想讨要的抱歉,就这样突然得到了,但他却已经不需要了:“那个,我要纠正一下,我们是紧密配合的合作伙伴,我可没有用疏远来形容过我们的关系。”
“嗯,如果苏教授能坦然接受我提供的工作间,那就足以证明是我用词不当。”崔言道。
兜了这么大一圈子,还能被崔言带会原点,苏含时莞尔,他彻底抛开了所谓的顾虑,现在的工作间本就无可挑剔,除了接受还有其他更好的选项吗?
苏含时笑着点了头。
但这种感动释然之后紧接着掉进坑里的感觉怎么就那么似曾相识呢,好像有人求婚用得就是这般套路?
崔言从纸袋里摸出充电器,“不知道这个和苏教授的充电口是否匹配。”
“匹配。”
“那就先进去充电吧,顺便吃个早餐,再不吃就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