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 采访
    “老大,你是关着办公室的门在里面跑马拉松吗?”云霄很守时,还差五分钟时敲开了崔言的办公室,但崔言的状态让他不得不多嘴感慨:“怎么满头大汗?”

    崔言不答,脱掉条纹西装,解开了一颗衬衫纽扣,一截细闪的银色项链,裹挟着汗水,闪亮注目。

    “哇!”云霄一声夸张且做作的惊呼,“老大,你居然带首饰?我认识你这么久,连一件花色的衣服都没见你穿过,你竟然戴首饰了?”

    上次从末世回来后,崔言便将另一枚刻了字母的戒指穿进细链中一直带着。

    崔言不遮也不掩,沉着道:“你的话太多了,有这功夫不如花点时间认真校稿。”

    他指着材料上一个打错的标点符号,勒令对方重新打印。

    “一个标点符号而已,要不要这么严格。”云霄理亏,无暇再追问下去。

    苏含时醒来已是傍晚。

    他一个哆嗦,将末世科幻小说扔掉,像扔掉一本令人羞耻不堪的禁书。

    他穿上拖鞋跑进卧室,用凉被把自己捂地严严实实,似乎只有这样,那个刚刚经过剧烈震颤而喷发的小火山就和自己毫无关系。

    昏睡了一下午,晚上哪还有什么睡意。

    苏含时挺直腰杆,盘腿坐在书房的躺椅上。在他对面,规规整整地放着一本封面诡异的小说,小说名字像是作者手写的。

    境外世界。

    他一脸严肃地对着书,好比对面坐了一位即将接受谈话的学生。

    且这位“学生”是出了名的问题儿童,三言两语谈不拢,苏含时正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终于,他决定这一次先不急于表达自己的观点和看法,要充分听取这位“学生”的所思所想。

    简而言之,他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克服翻书就睡的怪毛病,好好拜读小说的原始内容。

    看了许久还不知小说作者叫什么就已经二改人家的作品,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原著了?

    他翻开第一页,作者的名字被什么污渍遮住,只看见了最后一个字的偏旁部首:立。

    可惜,“做不做梦”这件事并不以苏含时的意志为转移,很快,他又开启了疯狂的魔改......

    苏含时浑身酥麻,他闭着眼,暂时感觉不到双人床上另一半的气息。

    清晨缠绵的一幕又自动袭上脑海,他怕重蹈覆辙,只能继续装睡。

    被连续蹂/躏了两次的床铺往里凹陷,崔言坐下凑过来。和在前往洞窟的越野车中不同,他直接识破了装睡的人:“醒了?”

    苏含时不语,一位睡着的人怎么可能答话。

    “还要吗?”崔言继续问。

    尽管问话的人丝毫没有要调情的意思,但听者却一个激灵起了鸡皮疙瘩。

    不表态?

    或者有句话是,沉默等于默认。

    指尖倾覆上被角,暖窝里的中校立即瞪大了眼睛,挺直背脊:“不要了、不要了。”

    原来清晨不同于黑夜,中校喜欢浅藏辄止,崔言默默记下了。

    “那要洗澡吗?”崔言又问。

    “要。”苏含时道。

    撩开被角的手一转,将床上的人裹成了一个米白色的长条肉粽。

    “干什么?”被人摆布的中校受了惊,毕竟他现在的身体处于战力为负的状态。

    “抱你去。”崔言道。

    浴缸里提前放满了水,清早的浴室已经脱了寒气,应该是崔言先一步淋浴温暖了这里的缘故。

    崔言将人放上浴缸边沿,又问:“需要我代劳吗?”

    “不、不用了。”明明刚进浴室,苏含时的脸颊就被水汽腾成绯红。

    “真不需要?”毕竟问话对象有过不老实的“黑历史”,崔言再次确认。

    “真不需要。”苏含时感觉出对方的怀疑,在心里嘀咕:我哪还敢说谎,再被扣上对婚姻不忠的帽子我可受不起,况且,那些也不能说是不老实。

    “好,那我出去等你。”崔言说完转身向外走,关门的刹那又被里面的人叫住。

    “等、等一下。”

    “含时改主意了?”

    “不是,那个,能不能先帮我把被单揭开,我的手也被你裹里面了。”苏含时忙不迭否认,用可怜巴巴掩饰。

    崔言依言折回来,像剥开一大朵成熟娇艳的牡丹,温柔去掉缠绕在苏含时肩头的薄单。

    等崔言紧闭了浴室的门,苏含时才松了一口气,他褪去被单,赤果一身淌进浴缸。

    后颈至腰间的粉斑融进受了热而变红的后背肌肤。

    浴缸里恰到好处的水温是崔言体贴细致的体现。

    浴巾被提前叠整齐放上浴架,苏含时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发梢便将浴巾围上身出了浴室。

    “洗好了?”听见动静,双手沾了泥土的崔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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