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时,岑程邀请大家第二天前往云市的主题乐园,并把准了所有人的脉搏。
云市的主题乐园最大的特点是将石窟文化融入其中,让游客体会各种刺激新鲜项目的同时,浸润当地千年的石窟文化。
所以,他对工作伙伴和合作方的说辞是延伸考察,而对喜欢极限运动的汐晚则用各种疯狂刺激的项目进行诱惑。
还给第二天的行程冠上感谢崔言请看电影的高尚理由。
受众们各个心知肚明,但既然有冤大头请客,不玩白不玩,于是第二天的行程便愉快地决定了。
周末的主题游乐场人山人海,牵手甜蜜的情侣,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充斥在各个游乐设施的等待队伍中。
除了蜿蜒险峻的赛场,主题乐园似乎也是汐晚的主场。
她先是带领三个老男人在鬼屋吓坏企图袭击他们的NPC,岑程不得不给鬼屋的工作人员补贴夏日降温饮料才平息了对方的愤怒。
然后又转出了抽奖活动最大的大奖,使得路人一致认为大奖已出,短时间再无抽中可能,纷纷转向其他项目,遭到老板的驱赶。
最后在云霄飞车的项目上成为霸主,三轮疯狂过后,崔言和岑程败下阵来,似乎只有苏含时跟上了汐晚的步伐,或者说苏含时才是玩得最兴奋的那一个。
岑程靠上及腰的围栏,两眼呆滞地看着急速转圈圈的游乐设施大吐苦水:“这已经是第五圈了!这也算是把门票费赚回来了吧。”
崔言却云淡风轻,一副看笑话的样子:“处处留情都游刃有余的岑公子也有今天?”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呀。那种一追就得手的普通妹子哪有机车博主有吸引力。”岑程品出崔言的话外之意:“你是在讽刺我?”
“没有”崔言对准精神萎靡的岑程拍了张照片。
“你拍我做什么?”
“发给云霄。”崔言在通讯录中找到云霄,“告诉他,你在云霄飞车的项目中完败,有人替他报了逼供的仇。”
岑程眯起眼睛,像只狐狸,“我觉得你变了,以你以前的作风都难得搭理我,现在竟然还有心思给云霄发信息。你受什么刺激了,分享分享呗。”
“可能是你太过可笑。”就算崔言被刺激了,也不可能告诉岑程真相。
岑程想给自己一巴掌,提醒自己以后少自讨没趣。
若不是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估计苏含时和汐晚还可以“再大战八百回合”。
让崔言和岑程干等了好长时间,汐晚过意不去。
“那边有个乐园周边店。”汐晚挽起苏含时的胳膊,“师父陪我去逛逛,我想送给大家每人一个头箍。”
一进游乐场,崔言便看见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头上都带着各种耳朵,更有甚者还穿着奇装异服,原来这些“耳朵”是自己花钱买的。
汐晚孜孜不倦地将不同款式的发箍上头试戴,还时不时给苏含时戴上。
“这个兔子耳朵好看。”兔子耳朵是紫色的,颜色和汐晚今天穿的吊带衫很相称。
她自做主张给苏含时选了同款,说师徒两人要保持步调一致。
汐晚的眼光本就是苏含时教出来的,选发箍的品味自然也不错,苏含时由着她。
只见两只兔子耳朵在琳琅满目的陈列柜之间穿梭,兔子妹妹拿起一只狐狸耳朵问年长的兔子哥哥:“这个狐狸耳朵好适合程哥,只是程哥这个狐狸好像不太灵光,但是现在不是流行反差萌么。”
她挑了好久,怎么样都挑不出适合崔言的发箍,于是求助苏含时:“师父,你替言哥挑一个吧,我眼睛都选花了。”
什么样的发箍适合崔言呢?可爱的、活泼的、狡猾的、妖艳的统统都被pass掉。
苏含时并不真正了解崔言。
崔言的一举一动时常令苏含时捉摸不透,对方像是一只将自己包裹严实蛰伏在幽暗深穴中的生物。
平静冷漠的包裹之下说不定是一只桀骜难驯的猛兽。
“这个吧。”苏含时在一堆毛绒耳朵中相中了一个最有眼缘的,说不清楚为什么,只觉得就是它了。
结完账,汐晚将发箍分发给它们的新主人。
“这是狐狸?”岑程给自己贴金:“汐晚真有眼光,是觉得我很睿智?”
汐晚强忍着笑意连连点头。一只蠢狐狸。
“这是什么?”在崔言眼里,所有的发箍都长一个样。
“是狮子。”苏含时对上崔言的目光。
“为什么是狮子?”崔言问。
“感觉和你很配。”话虽如此,但苏含时对自己选的发箍没多少自信,“你若是不喜欢,可以和我换。”
“不用。”崔言望了一眼苏含时头上的兔耳朵,照样子戴在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