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 男朋友
的赠品当做送我的礼啊?还有,这个颜色是什么鬼,怎么这么丑。”

    这么丑?苏含时一定也是这么认为的吧?那末世里为什么要挑这个颜色的窗帘?

    “嗯,丑,正好搭配你。”崔言在苏含时那里受的挫正好发在岑程身上。

    岑程本就对催言的审美不报希望,他忽略了冰箱贴:“我们来聊一聊八卦吧。听说来了新同事。”

    “什么新同事。”云霄插话。

    “不知道了吧。”岑程神神秘秘,明明自己都是道听途说,“一个混血儿,长相标志,当然,比我还是差了点的。听说在211办公。”

    211?新同事?

    怪不得单位最近业绩下滑,大家都把精力花在这些无聊的事上了。

    “那不是什么新同事,是我们项目的合作者,三岔美术学院的苏含时教授和他的研究生。”云霄被吊起的好奇心摔了个稀碎。

    “他是上班时间来的吗?”还挺准时,崔言心道。

    “嗯。”云霄点头。

    “他就是苏含时?”这比来了新同事还让岑程感兴趣,他无视崔言的问题,“不说了,我去看看,争取早日结成联盟。”

    来的有多突然,走的就有多意外。

    放任这个口无遮拦的人和苏含时见面,是不明智的。

    崔言交代云霄两句,寻着岑程的轨迹朝211小会议室去了。

    拉着百叶窗的会议室外三三两两聚集了好些同事,发现岑程和崔言后做立即作鸟兽散。

    隔着会议室的玻璃门,隐约能听见里面讨论的声音,岑程向“尾随”而来的崔言挤出挑衅的眼神后,叩了叩玻璃门。

    岑程的字典里也许就没有“难为情”三个字,被准许进门后,他大方地介绍自己,并表明自己对苏含时的讨论相当感兴趣,希望加入他们。

    “欢迎。”苏含时做了个请坐姿势。

    “哦,对了。”岑程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我是两个人来的。”

    说完,不顾会议室外负手而立人的意愿,强行将人拉了进来。

    是崔言,苏含时轻微抽动嘴角,此时此景让他回忆起第一次见崔言的时候,对方也是这般闯入了自己的课堂。

    投影仪上,正在放映苏含时在兹市石窟中记录的影像资料。他将以矿物燃料晕染出立体感和传统国画线条描绘的方法做了专题对比。

    他信守承偌,在给同学们介绍姜声手绘画册的时候,如同介绍一位美术大家一样,介绍了对方的成就。

    不仅在绘画专业上给予肯定,在默默无闻、数十年如一日坚守的精神上更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教授?”学生举手问:“兹市石窟内的佛造像几乎都是以男性为主,深邃的眼眸,络腮胡须,更具西域风情。而我们要修护的对象却是一尊风姿卓绝的东方女性形象,既然如此,我们还有必要对兹市的壁画进行剖析和研究吗?”

    苏含时又何尝不知道两者之间的差异,但他依旧认为有研究的价值,至于为什么,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但,他也想知道,做这样安排的人是如何考量的。

    “嗯,是个问题。”苏含时故作为难,“我也很好奇,不如我们就请安排兹市考察的崔先生给大家来解惑吧?”

    明明被cue的人是崔言,岑程却像是自己被点名,兴奋抢答:“崔先生可能是想公费旅游。”

    岑程浮夸得很,引得研究生们发笑。

    崔言站起来,缓步移向苏含时的方向,“这位同学说得很对,我们只需稍加观察便能发现两者存在着差异。那么我也问一个问题,这种差异是如何产生的?”

    研究生们纷纷举手,不等崔言点名,已经道出了答案:这是佛像传入东土后与当地文化融合,逐渐本土化的结果。

    崔言欣慰点头,他向苏含时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所谓名师出高徒。

    “那他们是怎样融合与转变的?” 崔言继续追问。

    对于背后深层次的原因,研究生们一知半解,稀稀拉拉的回答中偶尔夹杂着正确答案,但都只是冰山一角。

    “我可以借用一下吗?”崔言拿起桌上的激光笔,征求物件持有者的同意。

    “当然。”苏含时点头。

    得到允许后,崔言打开,在投影仪投出的地图上指向兹市,然后自西向东缓慢平移。

    他循循善诱:

    “佛像从西面传入,在东面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我们能用目光丈量的是地图上的这一小段距离,但我们看不到的是历经千年走过这段距离背后的沉浮。”

    “他们曾经被当权者奉为巩固政权的工具被推向高台,又被侵略者当做前进的障碍被推倒焚烧……”

    “他们曾经身披异域的外衣,凶相威仪,被盲目崇拜,又被给予美好的愿望,展露微笑,长伴信徒左右…… ”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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