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有《境外世界》。
“你确定吗?”苏含时再次确认 。
“我确定!师父,那些书可是我一本一本选的,真没有您说的这本,而且就没有科幻末世题材的。”汐晚斩钉截铁,“不过,如果你喜欢,我一定给你弄来!”
“不喜欢!”苏含时又觉违心,“不是我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哎,算了,你别再给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如此一来,更加印证了这本书的出现不是偶然,而是被有心之人故意混在其中并引导崔言和苏含时前往书中世界的。
傍晚医院的草坪上,吃过晚饭后散步的病患陆续多了起来,这些天苏含时向学校告了假,一直陪在崔言身边。
“这本书你都看了三遍了,可看出什么玄机了?”苏含时和崔言靠坐在一颗香樟树的绿荫下,苏含时侧过身捏了捏崔言的肩膀,“知道你视力不凡,但也要珍惜,用坏了可不好。”
“书中的内容和我们经历的大主线基本一致,但很多事件的细节却不同,这些改变可能是外来者的我们引起的。”崔言单手抚上苏含时手臂,他怕苏含时累着,“比如,书里并未提到什么人类助战兽,南岸也没有对3-291营救的幸存者格外关注,执行追击2-017任务的不是秦关而是肖鸣......”
“如果想不明白就暂时休息一下。”夏末初秋的风煽动香樟叶哗哗作响,阻隔了城市的喧嚣,苏含时深呼吸一口气,享受多日以来难得的美好,“虽然医生说你的伤比一般人好得快,但还未痊愈,劳神伤身。”
崔言合了书揉了揉眉心,和苏含时共享耳旁刮过的微风,“既然好得快,那明天就出院。”
“不行。”苏含时一个激灵,义正言辞道:“我知道阿言讨厌医院是因为这里像实验室。”
苏含时还记得崔言在载体世界里面对基地身体检查时的不适。
“但这里不是残忍恐怖的实验室,而是救死扶伤的医院,这里没有丧尽天良的伪生物学家,只有宅心仁厚的医者仁心。”苏含时双手捧住崔言的脸颊,“况且,还有我陪着你。”
“谢谢含时。”崔言道。
“不用谢,不止我,岑程不也经常来看望你。”苏含时道,“对了,他之前说今天上午会过来一趟,现在太阳都要落山了,怎么还没见人影?”
苏含时掏出手机拨给岑程却提示无应答。
“不用在意,或许有什么事在忙。”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崔言向来不喜人多,他站起来要回病房,“他来不来我一点儿也不关心,只要含时在就好了。”
这话从阿言嘴里说出来尚且正常,但顶着崔言这张脸说出这种柔情的蜜语来,着实玄幻得很。时至今日,苏含时依旧不能完全把阿言和崔言画等号。
但他一点也不着急,甚至很欢喜。
入院的时间久了,很多护士都认识他俩,两个一米八以上的大个,又长得养眼怎么会记不住?回去的路上不断有小护士和他们打招呼。
“等下个寒假我们去旅行可好?”苏含时道。
“好啊,含时想去哪里?”崔言问。
“去有雪的地方,我想滑雪。”苏含时憧憬。
“含时不仅会地上骑的,还会天上飞的,现在又说会滑雪?”
“你说的是机车和跳伞吧,这两样我当仁不让,但滑雪我还不会,我只是想学而已。”
“那只能找个教练了。”
“阿言也不会?”
“嗯。”
“难得有阿言不会的项目。”
“含时看起来很失望,怎么,是希望我来教你?”崔言看穿了苏含时的小心思,“这也不难,那我就趁着含时上课的时间提前学会,到了假期就可以教你了。”
“嗯嗯嗯,我怎么感觉我像是有了一个超能力的男友。”
“超能力男友?难道不是超能力老公?”崔言抬手展示无名指上的婚戒,要求另一半证明身份。
……
甜蜜欢快的聊天从医院中心的草坪一直延续到崔言的病房外。
明明前一秒还有说有笑,下一秒崔言收了声,表情凝重。
“怎、怎么了?”苏含时问。
“房间里有人。”崔言答。
“可能是查房的医生或者护士吧。”苏含时推测。
“不是。”崔言挡住苏含时将人护在身后,抬手压开了门把。
是老梦,但又不止老梦。
老梦的身板再宽,也挡不住身后另外两个人并排的身影。
当崔言和苏含时同时看清了那两人的脸后,皆瞠目茫然,怎么可能?
只见紫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