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言 阿言
对方的意愿和感受,蛮横地吻了下去。

    烟花的燃放进入第二轮,数量和规模也翻了倍。

    “对,对不起。”苏含时从喉咙里发出呜咽,他不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在向谁道歉。

    因为推不开而和别人亲吻,对阿言致歉,因为明明喜欢又不得不拒绝,对崔言致歉,还是对无能为力,无法处理好情感的自己致歉……

    痛苦委屈的眼泪流下来,夹杂进激烈碰撞的双唇之间。

    “不哭了,好不好?”淡淡的咸味令崔言暂时恢复了理智,他用额头抵住苏含时,“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才让含时如此痛苦。”

    苏含时缺氧接近窒息,已说不出话来。

    崔言将人打横抱起,趿在苏含时脚上的拖鞋啪嗒掉落上光洁的地板上。

    他没有将人放上沙发,也没有抱进卧室,而是去了书房,纤薄的后背抵上书桌,迷离中苏含时仿佛听见了手指敲击键盘的脆响,最后是一声结束的回车。

    “别哭,我的小傻瓜。”崔言道,“闭上眼睛。”

    说罢,崔言再次亲吻,只是这次温柔至极。

    苏含时只觉天旋地转,再次睁开眼睛时,宽敞的书房变成了工业屋顶,身体下压着的书桌换成了亲自挑选的用餐台面。

    正在亲吻自己的人从崔言换成了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