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朵蒲团了吗,要两个人一起跪拜,寓意好事成双、成双成对。”女香客解释,“若只孤单一人是不灵验的,没准还要起反作用导致孤独终老什么的。”
这?虽然有点危言耸听,但……
拜与不拜苏含时进退两难,香已点燃,岂有见佛不拜的道理,可万一起了反作用不是得不偿失?
“你没有同伴吗?”女香客热心道,她的眼神里透露出帅哥不可能是单身的质疑。
“有倒是有。”苏含时迟疑。
“那就请你同伴一起呗。”男香客嘴快。
“但我们只是,只是朋友,不是……”苏含时解释。
“不是恋人也没关系,只要是两个人一起祈福就行。”女香客的眼神从苏含时身上移开,“是这位先生吗?”
苏含时顺眼转头,不知何时,崔言已点燃香站在另一个蒲团前了。
“那我们就一起吧。”说完,崔言屈膝蒲团之上,苏含时慌忙跟随。
殿内排队祈愿的人越来越多,若是把心里所想说出来不免尴尬,他们都双手合十在心中默念,再同时起身插香入鼎。
敲钟师父三击磬,清脆声回荡,净化心灵、召唤神明。
苏含时深吸一口气,睁大双眸,嗅到了惊喜。
“就是这个气味!”苏含时忍住兴奋。
香气旋即飘进崔言鼻腔,崔言也点了点头。
两个大男人站在蒲团前表情诡异,惹来了男男女女的侧目,直到敲磬的师父也投来异样的目光,两人才匆匆出了殿。
“这表明我猜得没错。”崔言道。
苏含时还沉浸在喜悦中,一愣:“什么。”
“刚刚的菩萨是保佑事业的,而且即刻显灵。”
“嗯,崔先生说的没错,那我们现在就去还原!”
上香拜佛讲究不少,还愿这个习俗,苏含时算是给崔言科普了知识盲区。
崔言大方地捐了香火钱,把自己的名字和苏含时的名字写在一起留在了功德簿上。
“还继续往上走吗?”既然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崔言拿不定苏含时的想法。
“来都来了,就到山顶去看看吧。”苏含时希望有一天自己的愿望也能灵验,这样一来他便能效仿崔言慷慨一回,为寺庙的修缮出一份力。
步入财神殿,苏含时把剩下的香全都供奉在了这里,还在法物流通处请了一棵“发财树”小盆栽,结账时顺便送了崔言一棵同款。
别人都是系红绳,他俩到是特立独行,从求姻缘最灵验的寺庙带了两棵“发财树”。
只能说还是占了姻缘气,即便是“发财树”也是“成双成对”。
下山途中正值午饭时间,两人在居民区选了一家当地特色餐馆,点的清炒竹笋是老板刚刚从地里挖出来的,新鲜可口,苏含时忍不住点了两份。
在苏含时尽情享用美食的时候,他并不知道那个“苏含时喜欢的食物”清单中又悄悄增加了一项内容。
顺利愉快的旅途令苏含时得意忘形,他忽略了下山的石阶,脚底一滑,颤颤巍巍前后摇晃,本可以重新站稳,但为了保护手里的“发财树”,身体一偏,跌下了石阶。
照理说,同伴崴了脚,同行的人再怎么着也会关心几句,崔言倒好,一言不发反倒一脸严肃。
“那个,我没事、我没事。”苏含时忙道,幸好伤势不重,不影响走路,只是隐隐地疼,只要苏含时装作无事外人便察觉不出他崴了脚。
但,从很早开始,崔言便不是外人了。
崔言表情凝重,快步抄到苏含时前面,他身材壮实,猛然靠近令苏含时触不及防。
下一刻,苏含时只觉自己另一只空手里被人塞进什么东西,“我的发财树,帮我拿一下。”
紧接着,整个身体腾空,前胸扎扎实实贴上一张紧实的后背。
他就这样被崔言背了起来。
苏含时除了惊诧,还有端着两棵“发财树”傻兮兮的喜感,任凭苏含时说什么“我没事”、“不用背”、“快放我下来”都无济于事。
“崔先生这是在干什么?”苏含时难为情,他想挣扎,奈何双手被两棵“发财树”占据。
“看不出来吗?”比起几分钟前苏含时的脚步漂浮,崔言稳的后背却坚实稳当。无论是抱还是背,无论荒漠还是石阶都不会让身上的人掉下来,他答道:“在cosplay。”
一片空白的大脑转了好几个弯,苏含时才啼笑皆非,早知道有今天,那日就该配合同学们让崔言背着拍照得了。
自己本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但似乎所有的矫情都给了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