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旦、春节期间,做好向优秀党员阿布同志学习的活动。”
祁文榜边做着记录,边答道,“好。”
“嗯,我们到羊拉乡,就是对县书会议的贯彻落实,祁部长跟南省日报沧临站钱站长联系,做好我县贯彻落实县书会议精神的宣传报道,并代表县委对钱站长表示慰问。”
祁文榜点头答应,嗯嗯地应着。
“我想到的就这些了,同志们还有什么意见,提出来讨论。哦,还有就是严伟明事件之后,全县的干部思想有一些波动,这是好事。组织部和纪委,要商量出一个办法拨,我们既要选拔出适宜新时代的干部,又要监察好那些不作为的干部,”
朱恩铸的眼睛把会议室扫了一遍,“我还要赶路,同志们如果没有什么意见,就散会。”
邓兴仁哈哈笑着,“书记你都关门了,还让人说什么呢?我有一些想法,但不讲了。”
“兴仁,你讲,必须讲。”
“算啦,你这一走,路上就是四天。我们做干部的,也要互相体贴,我看你好长时间没好好休息了,我们帮你守好摊子。你要保重身体,工作不是一天两天干得完的。”
这些体贴的话,听了暖心。
朱恩铸也笑了起来,“兴仁同志,你这话有问题。什么我的摊子?香格里拉是我的吗?我跟你们一样,也是守摊子的。”
常委们笑着,散了会。
他们出来,看见张敬民牵着一只羊,走到县委办门口,背着一个背篓。
卓玛和雅尼跟在身后。
朱恩铸问,“你这是不干乡长,要当养羊专业户?”
“不是,我答应要送多吉大叔一只母羊。”
朱恩铸又问,你背篓里背的什么东西?
“阿布乡长,我得背他回家。”
朱恩铸听说张敬民背着的,是阿布的骨灰盒,恭敬地弯下腰,鞠躬;跟在朱恩铸后面的人,也像朱恩铸,恭敬地弯下了腰。
张敬民急了,“你们为何行这么大的礼?我受不起。”
朱恩铸没好气地说,“谁要你受?这是我们县委班子向阿布告别。”
张敬民答道,“那,这样不行。卓玛你来,把阿布放下来,领导们要行告别礼。”
朱恩铸转身进办公室,把一面红旗取下,庄严地盖在背篓上,声音严厉,“你不要折腾他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