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团子缓缓抬起头,盯着沈劫影,又看看水渡影,异色瞳里翻涌着心疼与不解。
它用尾巴卷起毛笔,在纸上写下,连笔迹有些颤抖:
【沈劫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我…只是一个戏子,为什么连命…都可以拿来当棋子?
为什么…明明我们只是你笔下的角色…单纯…只是为了好戏吗?】
沈劫影看着它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难过和困惑,他伸出手,将猫团子连同它写满字的纸一起轻轻拢到胸前。
“不是棋子。”他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们是我创造的孩子,是我倾注了心血和情感,让其在某个世界里‘活’过来的生命。”
他顿了顿,指尖描摹着猫团子头顶星星的轮廓,眼神有些悠远,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问自己。
“为什么这么做啊…”
“大概是因为…为了一场真正值得的好戏,导演和演员,都需要拼尽全力吧。”
他低头,对上猫团子湿润的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温柔,有些无奈的弧度。
“至于为什么是你们…”
“我也不知道呢。”
“可能是因为,在写下‘语蚀音’这个名字的时候,在构建‘悦来戏院’的一砖一瓦时,我就已经没办法,再把你们仅仅当作‘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