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远晴笑笑,叉了颗草莓进嘴里。
两人分完了蛋糕,见外面雨停了,又牵着手下去散步。
……
苏遥夜一觉起来,发现还是半夜。
满地海棠被月光洗过一样,泛着浅浅的冷光。
踏过满地海棠,她往山下走去。
明月高悬,海棠的清香拂过鼻尖。青石板路两旁的海棠被风吹动,重重花影摇曳,粉白的花辨落了满肩满头。
行至山脚,苏遥夜慢吞吞地抬手去摘头上的花瓣。
碧绿的溪水流过花草丛,上面还落了几片海棠花。苏遥夜蹲在溪边,借着月光整理头发。
溪水映出远处灯笼的暖光,在余光里微微晃动,苏遥夜偏头望去,正好撞见张熟悉的脸。
苏遥夜:“……”
巡逻的温孤言:“……”
无语片刻,苏遥夜问:“你好像不是执事堂弟子吧。”
“人不够,被拉来帮忙。”温孤言道,“你呢?在干什么?”
“睡不着,下山散心。”苏遥夜如实道。
默然看了她片刻,夜风吹过,点点海棠掠过二人中间,他开口轻声道:“修炼不就好了。”
“跟你说不通。”苏遥夜扭回头,坐下盯着水面发呆。
脚声渐渐靠近,有人坐在了她旁边。
转头又看见温孤言的脸,苏遥夜环抱住自己的膝盖:“你不巡逻了?”
温孤言笑道:“这条路线差不多巡完了,我也歇歇,看看风景。”
他们身后,巡逻的弟子提着灯笼走过。
待人都走远了,温孤言才问:“睡不着又不想修炼,是做噩梦了?”
不知道是不是苏遥夜睡迷糊了,产生的错觉,温孤言此刻的语气温柔得像吹过耳畔的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