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亚托简直对这两虫恨之入骨,竟然敢如此羞辱冕下!
“哦,那抱歉咯。”墨言撇撇嘴,漫不经心的甩了甩尾针,尾针打在地面上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
“……”
“噗——!”
“维力克斯你……”
“抱歉抱歉,我没有羞辱冕下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有点好笑。”金发青年捂着嘴唇颤抖着肩膀,他忽然觉得维亚托这幅怒不可遏的样子比之前那副要死不死的冰山样好多了。
“墨言你学坏了~”维力克斯抬脚走出角落,到拐角处,眉眼含笑的望着少年更加生动了的表情,不由得感到庆幸。
原来这孩子的脸上还可以做出这样有活气的表情,他在方才就发现了,墨言身上有了明显的变化,并不是外貌有了巨变,而是内在,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蓬勃朝气,简直和之前判若两虫。
“……没有吧。我没做坏事啊?”听到这话,墨言反省了一下自己,但实在是想不到,近期自己什么也没做啊。
维力克斯怎么说他学坏了?
“哈哈哈,嗯,没学坏,还是乖孩子!”温暖的掌心落在了墨言的头顶,维力克斯眼中带笑,仿佛在哄孩子一般,摸了摸墨言的头。
“哥哥好开心,你还活着,并且活蹦乱跳的。”
轻声的感叹。
无视那双包含警告的红眸,维力克斯最后没忍住,不动声色的伸手将墨言往怀中一揽,像是重获新生一般紧紧抱住了他。
墨言双眼登时瞪大,他想扭头看看斯年,但是维力克斯不由分说的将他的头按在了他的胸膛中,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抱抱,看看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闻言,墨言停下了想要推开他的动作,任由维力克斯拥紧自己。
只是……这会不会太暧昧了?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维力克斯,他就变得这样黏糊糊的?
过了一会儿,头顶传来了低声呢喃,“嗯……确认好了,还活得好好的。”
墨言心里默默倒计时,正想着是不是该叙完旧了?
维力克斯双手张开,将墨言推向了斯年,“好啦好啦,我快要被你的伴侣的眼神杀死了~”
“小气鬼,我不和你抢~”
散漫语调,眼含戏谑,维力克斯深深的看了墨言一眼,然后往后退了两步,“记得好好保护他。”
这话是对着斯年说的。
斯年挑了下眉,“用不着你操心。”
“好扎心啊~~唉,我善良大度,不和你计较。”
“墨言啊!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记得不要乱钻什么地洞了,脏兮兮的一点也不好看。”维力克斯语重心长,又开始了念念叨叨。
“……维力克斯你怎么说得像是在和我交代遗言一样?”墨言有些不好的预感,维力克斯平常不会和他说这些话的。
“臭小子!没事关心下你不行啊?”
“噢。”墨言闷声应,但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维力克斯。
“你真的不是命不久矣,然后和我交代遗言吗?”
“去去!我命长着呢!都还没看到你和你伴侣的孩子出……”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对面的少年一顿咳嗽。
墨言难以置信,更难以想象,自己以后会和斯年有孩子的事实,他一下子就被口水呛了,“咳咳咳……咳咳!”
“维力克斯你瞎说什么?”羞恼低吼,白皙的脸蛋“轰”的从脖子红了满脸,耳垂鲜红欲滴血。
“怎么就咳了呢?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维力克斯一双眸子顿时担忧地望着墨言,言语中还有些慌乱。
“没有,口水呛到了!别把我当什么小虫崽,我可是强得一批!”
“噗!哈哈哈好好,强的一批的小虫崽小心点咽口水。”
“……”墨言尴尬的闹了个大红脸,红了又红,他为什么咳还不是因为维力克斯说的话实在是太惊悚了。
远处的维亚托看着几虫有说有笑的模样,神情怔怔地独自出神。
算了,他看得出维力克斯并不想回到暮殿,既然这样,何必强求呢?
更何况,要是那个黑发黑眸的雄虫知道维力克斯重回暮殿并且此生不再出来,应该也不会放任不管,到时候他也来暮殿,那么……
自己的一切心血就白费了。
绝对不能让他到暮殿去!
冕下,只能是自己来接任,他已经快要等得那些老家伙都去了,暮殿的最终继承者,一定会是自己。
维亚托改变主意了,既然维力克斯不想去暮殿,那么就不能让他去了。
他悄然翻上墙头,居高临下的望着那三虫,低声自言自语,“你最好,永远都安分的留在卡斯特帝国,不然……”
“不然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