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发青年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杀意,面无表情的脸扯了扯嘴角,带着几丝不甘心的眼神扫过黑发少年身旁亲密的银发雌虫,轻呲一声,嘲讽道,“看来,你倒是找了一个实力不错的雌虫护着你了。”
被吃软饭的墨言,看了眼斯年,深以为然,不由得赞同的点了点头,斯年确实强得很。
看着满脸赞同自己话的少年,维亚托一噎,他冷哼一声,侧眸看向站在身侧的维力克斯,见对方满心满眼全是那只可恶的雄虫,他不由得神情微怔。
他已经做了错事,无法回头了。
维力克斯神情恍惚的遥遥望着远处纯真可爱的少年,微红的眼眶闪过水光,他良久,发现那少年身旁那只碍眼的雌虫一双狭长的红眸饱含警告,正望着自己。
维力克斯晃神片刻,恍然大悟,而后不由得庆幸的笑了。
宴会主角——由克里斯上将皱了皱眉头,仅仅只是那位暮殿来的雄虫和他身边同伴的几句只言片语,他就拼凑出了大概。
事故……那位阁下对自家崽子护得死死的雄虫下过毒手。
这样的话……,由克里斯不动声色看了眼身旁,那从一开始眼神就没离开过他怀中的雄虫的斯年,发现对方恍若未闻,依旧十分有耐心的给墨言投喂着。
看起来丝毫不关心这件事。
但,那可能吗?
算了,由克里斯决定先不插手。
方才,他可没错过斯年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知子莫若父,哪怕是与他分离了上百年的虫崽,他也相信,这小子跟自己一样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迟迟不出声的卡斯特皇帝坐在高椅上,眯起眼看着下方面色铁青的维亚托,心里暗爽,这眼高于顶的暮殿守护者竟然还有这低声下气的时候,看了眼他身旁那金发雄虫,眼里闪过了然。
他记得,那是暮殿遣送回来的阿丽斯科帝国的皇子,一个……对暮殿退避三舍的雄虫现在竟然又和暮殿的守护者扯上了关系,而眼下,似乎有了点反目为仇的意思了。
这就,有些奇怪了。
而且,这两雄虫来到这里,看到了由克里斯的雌崽身旁的雄虫都有不同的反应,他们那三言两语,很容易就猜出了里头有些龌龊的事情。
想了半晌,看到那阿丽斯科皇子对着那黑发黑眸的雄虫一脸的深情脉脉,卡斯特皇帝陡然失语,想到了些什么,他觉得这就有点过于恶心了。
“今晚上难得为我帝国由克里斯上将凯旋而归举办了庆宴,大家都应当其乐融融才是,阁下您和您身边的阿丽斯科皇子何必两相生厌,有话好好说嘛~”
卡斯特皇帝举起了桌前的酒杯,眉眼含笑,“我相信,您到这儿,可不是来说这些私虫恩怨的吧?”
“大家都很期待您方才未说完的话题,请您就不要吊着大家的胃口了,请继续您的讲解吧,维亚托阁下~”
维亚托压下杂乱的思绪,冷着声音,“是我的不对,让大家见笑了。”
维力克斯绷紧脸,扭开头,不看身旁那抹紫色的身影,他竭力遏制自己不要当众发作,作为暮殿的一份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内讧并不是什么好事。
“接下来,我继续我方才的话题,耽误大家片刻,还请见谅。”
“……”
三分钟后。
三言两语,不过短短三分钟匆匆讲完了他到此处的目的,维亚托便挥了挥袖角,便面无表情的告退了,离开途中走了几步,却发现维力克斯正一动不动的看着某只雄虫,一双银眸蓦地冷冷扫视了一眼那仿佛满脸无辜的雄虫,心底怒意横生,“维力克斯,还希望你不要忘记你的使命。”
维力克斯自嘲的轻笑,“我知道。”
余光不舍的再三看了看那朝自己挥手告别的雄虫,维力克斯眉眼一弯,也伸出手挥了挥,随即便头也不回的跟在维亚托的身后走了。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墨言捏了捏自己的一条尾针,吃饱喝足了,有些困倦的眯起了眼,他靠在斯年的怀中,丝毫不觉得自己小鸟依虫的样子有什么不好。
“哦?哪里不对劲?”带着笑意的红眸中闪过些不虞,心里默默的想着这两只碍事的雄虫怎么没在星兽潮中死掉呢。
看见墨言时刻关注着别虫,斯年心中不爽极了,对于墨言过度关注那只金发雄虫,斯年排斥极了。
“你吃饱了吗?”墨言没有回答,他的眼睛满是兴致盎然,雀跃、欢快的情绪通过精神力传达到了斯年的脑海中。
“想去哪儿?”
“跟上去,也许会有什么有趣的事。”
没有指明,但是斯年懂了墨言的言下之意,这是无聊了,想找点乐子玩玩?
“走?”
“走!”
自认为悄咪咪的离席,实则在众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