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佛在看白痴,朱渟渊却一指旁边的寒潭,”这里就有水,为什么要去后院挑?”漂亮的眼睛里写着“你是蠢货吗”。

    眼神交锋,以褚遥的心梗收场,她不知怎么解释这是游戏机制,她根本没法从寒潭里挑水。以往她试过,水桶放到水塘里,会受到奇怪力量的影响,无法沉下水面,自然也打不上水。“少爷,这里的水不能用来浇菜。”褚遥走到水塘边,试图演示,“您瞧……嗯??”

    褚遥脸色微变,眼睁睁看着水桶倒伏在水面,然后微微下沉,油润碧绿的池水汩汩漫入木桶中,提着木桶把手的手心被重量坠着微微下沉。她回过神,一用力,提起满满一桶水,冰寒刺骨的池水溅在手背上,激起近乎被火焰燎过的尖锐刺痛。

    褚遥微垂的眼眸闪过一丝亮色。打上来了!阻止她用寒潭水浇菜的机制,在朱渟渊开口后失效了。这是怎么回事?

    朱渟渊细细观察水池边少年的面部表情,从淡眉微挑、凤眸闪动间揣测着少年在想什么。一个人的脸上有那样多细节,却像是一本他读不懂的书册,他迫切想与褚遥对话,想将声音中的情绪同脸上的神情一一对应。“你想让我瞧什么?”朱渟渊看看褚遥手里的水桶,“瞧你怎么当着我的面,说谎?”

    朱渟渊的声音其实很好听,由于年纪还小,没有变声,声线带着童声特有的脆亮,让人联想到金箸轻击玉磬、寒泉冲破冰凌的清越之声。可惜,这么好的嗓子里常常吐不出什么好话。褚遥堆起谄媚的笑,“小的哪敢呐!少爷,这池水寒凉,不是很适合浇菜。”

    “能不能浇,我说了算。”朱渟渊让开一步,朝着菜地扬了扬下巴,星眸闪动着兴奋的神采,不点而朱的唇瓣勾起明显的弧度,“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