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经结痂了。”
她问:“不是让我去找你吗?”
他嗓音低沉:“给你个惊喜。”
柳帘垂着眼皮,笑了,“没想到你也挺会的。”
秦沛文便挂断电话,自己掌了一把黑伞,迈步而来。
直到发顶罩着穹顶似的伞,柳帘微微仰面,道:“你怎么回来了。”
秦沛文神散意懒地笑说:“陪你跨年。”
“怪不好意思的,大老远你再跑来,我去找你不就得了。”柳帘无奈地说道。
他的掌心包住她凉意的手,一把带入他衣兜里。
高挺轮廓分明的侧脸,喉结在衣领上方像小山起伏,在夜里格外欲色。
他道:“我可不是你历代男友,受你宠惯,无法无天的。”
柳帘笑眯眯地贴近他的臂膀,头抵在他肩膀上:“那你宠我,好不好?”
秦沛文抽出手来,抚弄她发顶的潮湿,“本是如此,帘帘。”
柳帘没说话,手拥紧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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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车钥匙交给保镖开回公司,秦沛文只身开一辆车载她去商场,行至地下室。
“哦,我知道了,战衣嘛。”她媚眼如丝看他。
秦沛文沉默,道:“你选你喜欢的,好像从来没给你买过什么。”
“你也选点你喜欢的。”柳帘点点他的肩膀,颇有暗示感,“给我穿。”
他掌着方向盘,手背的青色更为浓郁,沉静的脸更讳莫如深。
车厢里一片黑暗。
她听到“嘎哒”声,车座向后拖动。
腰腹被一股力道环住,自然而然坐在坚实的大腿上。
在逼仄的拥挤里,猝不及防,她的唇触碰到冰凉,将她胸腔里的呼吸夺取干净。
多日不见,他眼神比往昔深邃,吻也比想象中要有侵略性,勾/缠她的舌头。
她很喜欢同秦沛文接吻,每每此时,性情沉稳的他似情动地闷喘,听着他的声音,格外有感觉。
唇齿交缠里,她已经浑身发软,急忙叫停。
“你这么想吗?”她调笑,“感觉我魅力不减。”
他便再度吻她,只是唇落于她的细白脖颈上。
“所以每次不要总对我浑说。”秦沛文道。
“那最初我在邀请你,你是在忍着吗?”柳帘勾着他脖颈。
“嗯。”秦沛文低声喘息,“谁能受得了你的撩拨,嗯?”
柳帘“扑哧”一笑,道:“回去时候,好好奖励你。”
她推开车门下车。
过了好一会,秦沛文方下车,带着薄淡的烟草味。
柳帘抿唇笑。
两人行至女性服装卖品中心,保镖已经将店面盘下来了。
经理和几个女服务生站在门口。
路人皆驻足,在看谁盘的场那么大。
当男人迈步走入商场后,无疑不是瞩目的存在。
男人一身考究黑色风衣,内搭剪裁严丝合缝的衬衣,未系领带。
身材面容极度优越,高挑的鼻梁架着一副银丝眼镜。
姿态雍容华贵。
柳帘稍稍低头,毕竟在芰荷,熟人多的很。
经理已经叫来选购师了,自柳帘踏入店面,全程跟随。
秦沛文脱去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人疏懒地坐着,长腿交叠等着。
女服务生不住地在打量他。
逛了一圈后,柳帘都不大感兴趣,最后一袭粉色缎面的长裙吸引了她。
柳帘驻足良久。
“喜欢吗?”秦沛文问。
柳帘笑着摇摇头,放在柜架上。
秦沛文示意服务人员。
对方立马笑着过来,簇拥着她道:“小姐,这是法国Abriel设计的限量版秋冬最新款,您腰身细,腿长,穿着很好看的。”
柳帘连连推手,难得几分不好意思:“这个有点小女孩。”
“小姐,您也看着不大,也就二十出头。”服务人员说。
她倒会夸。
柳帘也都招架不住了,只好接过衣服,对着秦沛文笑道:“我进去换换?”
秦沛文鼓励地看她。
柳帘只好接过衣服,在更衣室里换上衣服,在内部的镜子里照着自己。
年幼时,她最喜欢的颜色就是粉色,像万千小女孩子一样。
美而不自知的话都是骗人的。
她自小就知晓自己的美丽,而穿粉色更显的娇嫩细腻。
十岁时,穿着粉色裙子从乡镇一端跑到另一端,十五岁,穿着粉色裙子走在男生跟前。
今年她马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