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系我。”
说完后,他笑得荒诞。
柳帘能有什么困难。
她向来最会化险为夷。
这张名片放在吧台上,冰冰凉凉。
她喝了酒浑身发烫,怕碰到它,让自己冷热交加。
僵坐将近十分钟,哪怕心情没有平复,她也不能再坐下去了。
包厢里还有秦沛文等着,儿女情长不适合她。
她放下酒杯,反身走了两步,回身,走回吧台前,鬼使神差地拿起名片,看了几秒,最终放在口袋,掌心含住。
一回身,柳帘抬眼,不远处的玻璃质透明包厢里,中央处真皮沙发上端坐个熟悉的身影。
她吓了一跳。
门外保镖和助理站立的紧绷慎重。
男人长腿交叠,慵懒地靠着椅背,指尖夹着一截烟,袅袅的烟雾萦绕在他周遭,看不清神色。
她手机嗡了声。
W: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