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日外出。
难道他知道谁是凶手?
江敛皱着眉,沉默片刻算是认同了沈意欢的话。
“既然如此,剑影便去一趟吧,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是,大人。”
剑影飞快往宋府赶去。
夜色正深,他轻而易举翻过宋府围墙,凭着记忆往那院中探去。
刚走近,那间本上锁的房门此刻正大开着,里面坐着的正是离府外出的宋知遇,对面则是方才见过的宋管家。
剑影闪身躲入黑暗,空中只剩屋内两人交谈声。
“大人为何要躲着江大人?”
宋知遇看着手中书信,神色不变,“只是避开罢了,临月惨死,我如今不想再听有关之事,徒增悲伤。”
宋管家低头,“请大人节哀,可大人总避而不见,定会引起怀疑,况且这屋大人不该打开,还待在这整整一天。”
宋知遇攥紧手,良久又放开,他看向院中棺椁,轻笑一声,“宋伯,我知道。”
直到两人离去,剑影才从暗处显身。
看着未锁的房门,剑影悄声进入,目光下意识在桌上书信停留。
还没等细看,外面再次传来声响。
“大人,我把这屋门锁上吧。”
听见声响,剑影迅速退出房内,转身离去。
回到江府,他快速将所看见的全盘说出。
沈意欢指尖微动,“所以,宋大人并没有外出,只是在躲着我们。”
“家中一切安好,我已有孕三月,望君早日高中归来。”
“这信是临月郡主所写?”
剑影摇摇头,“我也不知,那信并没有署名。”
这时,一旁的江敛忽然开口道,“不是临月郡主。”
沈意欢立即转头看向江敛,等待他后一句话。
面对视线,江敛接着说道,“临月郡主是在宋知遇为官后成的婚,况且我曾彻查过临月郡主落潭一事,也由此得知临月郡主体内受寒,太医诊断极难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