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陈香也放心了。
其实她知道临月郡主惨死之事,定会被追查彻底。
她只是害怕,若那凶手是那些权贵该如何?
陈香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棺椁,转身离去,她走在巷中,悲伤再次涌来。
陈香再也忍不住,蹲在一旁大哭出声。
就在这时,一个石子砸在陈香后背。
她转头看去,只看见地上不知何时落下的字条。
宋府。
天色渐渐暗淡,江敛几人也从院子转向厅内。
沈意欢看了眼门外,出声问道,“不知宋大人何时能回府呢?”
宋管家抬手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江夫人,这大人的事老奴也不知晓啊。”
沈意欢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宋大人这几日皆不在府中吗?还是说只有今日?按理来说,像宋大人与临月郡主这么恩爱的夫妻,妻子惨死,丈夫不应如此呀?”
沈意欢转头看向江敛,笑着开口,“夫君觉得呢?”
江敛自然明白这话,他抬眸紧盯宋管家,语气凌厉,“宋大人究竟在何处?”
宋管家急忙摇头,“老奴真不知晓大人去了何处,这几日的大人皆是早出晚归,或者江大人明日再来呢?”
见宋管家一副赶人姿态,沈意欢轻笑了笑。
她放下茶杯,语气温软,“夫君,既然宋大人一直未归,不如我们明早再来拜访?”
见江敛望过来,沈意欢俏皮地眨眨眼睛。
接收到暗示的江敛点头应下,“既然如此,那便转告宋大人,明日务必不要外出。”
宋管家站在一旁连连点头。
马车从宋府门前离开,消失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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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之中,宋管家站在门口松了口气,转身往府内跑去。
而早就离开的马车却在一处巷尾停下。
沈意欢一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盯着江敛,“夫君,不知剑影侍卫轻功如何?”
坐在外面的剑影听见自己的名字,甚至等不及江敛开口,就立即小声回应道,“回夫人,我的轻功自然是府内第一!”
剑影刚说完,就感觉一股凉飕飕的视线透过马车帘直盯着自己。
他摸了摸脖子,闭紧嘴巴。
见外面无声响,江敛这才回神,堪堪吐出两字,“尚可。”
沈意欢继续追问,“那夫君让剑影去宋府看看吧,尤其是那件上锁的屋子。”
江敛抿了抿唇,“这是偷看,不合规矩。”
此话一出,沈意欢瞬间瞪大双眼,一双眸子变得圆溜溜的,像是被惊到,“不是呀,只是去看看,夫君不觉得奇怪吗?临月郡主的尸体为何会放在那处?若真是宋大人最喜爱的院子,又怎会那般荒凉。”
沈意欢眨巴着眼睛,继续劝说,“我们只是为了尽早抓住凶手呀。”
宋府的怪异江敛自然感受得到。
且不说临月郡主尸体被放于小院之事,按照宋知遇之前的状态,临月郡主尸体刚刚找到,他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