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带着恨意,“就是他们杀了娘!还把家中其他人都杀了!”
“我没有保护好娘。”
最后一句话沈意欢说得极轻,她紧咬着唇,像是努力克制自己冲上去同归于尽的冲动。
顺着方向,在瞧见那群追兵后江敛眉头微皱。
看着不像陛下的人,难道是别家?
想到那些对兵符虎视眈眈的人,江敛对一旁侍卫挥了挥手,低声嘱咐着。
视线中,那群追兵和江敛侍卫们离开,沈意欢坐在原处耐心地等了等,果然,不过一刻侍卫便回来了,周身还散发着血气。
侍卫靠在江敛耳边轻声道,“江大人,他们不肯说背后之人,手上的东西也烧了,还蓄意反抗,属下便全部绞杀了,不过可以肯定不是皇上的人。”
江敛沉思片刻未作回应,他转头看向沈意欢,嗓音清润,“已经处理了。”
听见这话,沈意欢才努力提起精神,冲着江敛点头,可垂下的眼眸却藏着目的达到得意。
那群蠢货不会真以为自己能回去复命吧?
休息片刻,马车继续上路,戒备森严的城门在马车前甚至不曾查验便让其通行,顺利进城,沈意欢嘴角轻轻勾起。
马车在一处府宅缓缓停下,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语气焦急,“大人,您终于回来了!老奴还以为……”
江管家的话还没说话就被江敛眼神制止,他再次看向马车。
只见一只素白的手撩开帷幔,碧色的手镯顺着腕处滑进衣袖,而后一张漂亮的脸紧随其后出现在众人面前。
江府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那小姐十分亲昵地靠近江敛。
“夫君,这便是你现在的家吗?”
一瞬间,江府众人直接呆住,就连江管家都忘了方才他要说的话,眼神直勾勾在江敛和沈意欢之间打转。
素来清冷禁欲不近女色的大人何时成了婚?
江敛没想到沈意欢会直接道出身份,他极其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对着管家开口,“先带这位小姐去清宛院。”
可沈意欢没动,她低着头,嗓音带上委屈,“夫君从前都是叫我欢欢的,怎么如今却称我为这位小姐,莫不是夫君在京城家中娶了别人?还是夫君不愿认我,那我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