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遗失的传世良方历尽波折散尽资财终究寻回来了
药性平和,配伍精妙,可治诸多疑难杂症,救人无数,是我林家最珍贵的传世根基。”

    “我万万没想到,晚星小小年纪,竟敢孤身深夜闯天光墟,拼死寻回木盒,真是胡闹,更是我拖累了孩子!”

    “夹层藏药方?”李守义心头大震,愕然出声,“可我当日购得木盒,曾细细查验,盒中空空如也,并无夹层,更无药方。”

    “空的?!”林振邦脸色瞬间惨白,彻底慌乱,手脚冰凉,“绝无可能!此方世代藏于木盒暗层,从不离盒!定然是……定然是那夺盒之人,提前取走了药方!”

    刀疤男阴鸷冷戾的面容,瞬间浮现在李守义脑海。

    他瞬间通透前因:“当日墟市卖盒之人,是一名带刀疤的陌生男子,想来便是他取走夹层药方,只留空盒售卖。”

    林振邦瞬间手足无措,在堂中来回踱步,神色焦灼绝望:“完了……完了!这是林家数代心血,是先祖济世救人的念想,若是就此遗失,我愧对列祖列宗,愧对世代先祖,更愧对受苦受难的百姓!”

    “林先生莫慌。”李守义出声安抚,沉稳笃定,“天光墟常客我熟识数人,我即刻四处打探,追查那刀疤男子的踪迹,务必寻回祖传良方。”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高义!”林振邦红了眼眶,深深躬身长揖,感激涕零。

    此后数日,李守义忙完当铺生计,便四处奔走打探。他寻访天光墟常年摆摊的旧货摊贩、走街串巷的行商、混迹墟市的老手,所有人说辞尽数一致:

    那刀疤脸男子是外地流民,无固定居所,偶尔现身天光墟售卖奇货,行踪诡秘,独来独往,无人知其籍贯住处,无人知其根底来路。

    线索尽数中断,追查陷入僵局。

    夜幕沉沉,夜色深静。

    李守义独坐当铺灯下,伏案整理账目,烛火摇曳,光影斑驳,心事沉沉。窗外夜色漆黑,巷陌寂静无声。

    忽然,一阵轻柔急促的敲门声,打破深夜安宁。

    他起身开门,门外冷风灌入,小小的林晚星立在灯下。

    一双往日澄澈明亮的眼眸,此刻通红肿胀,满脸泪痕,衣衫单薄,肩头微微耸动,泪水簌簌滚落,模样可怜又无助。

    “李先生……”她哽咽出声,哭声压抑破碎,“我爹……我爹被债主抓走了!”

    李守义心头骤然一紧,连忙侧身将孩子接入屋内,温声追问:“慢慢说,究竟出了何事?”

    “我爹抵押木盒、欠下赌债未清,债主今日上门拿人,放下狠话,三日之内,若凑不齐五十两纹银抵债,便打断我爹双腿,将他赶出歙县,永世不得归家!”

    林晚星哭得浑身发抖,字字泣血:“那伙人凶悍蛮横,无人敢拦,邻里都不敢相助……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来求您了。”

    “债主何人?”

    “城西张恶霸。”

    张恶霸之名,李守义早有耳闻。

    此人是歙县一霸,横行市井多年,欺行霸市,放债敛财,心狠手辣,手下豢养一众地痞打手,官府难管,百姓敢怒不敢言,是城中人人忌惮的恶徒。

    “你莫怕。”李守义沉定心神,温声安抚,“我去与张恶霸周旋,求他宽限时日。”

    “没用的。”林晚星含泪摇头,眼底满是绝望,“张恶霸唯利是图,心狠手辣,从不讲情面,只认银两,不认人情。”

    看着孩童绝望无助的模样,想着林振邦追悔莫及的愧疚,想着林家世代济世的良善良方,李守义心底已然有了决断。

    “无妨。”他语气坚定,“五十两纹银,我先替你垫付,将你父亲赎回。日后你父女安稳度日,有余力便还,无力偿还,便作罢。”

    林晚星猛地抬头,泪眼朦胧,满眼震惊与感激:“五十两银子……太多了!您如何舍得?晚辈实在承受不起!”

    “我从业多年,略有积蓄,足以周转。”李守义淡淡一笑,眼底温良坦荡。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李守义取出自家积攒的五十两纹银,只身前往城西张恶霸府邸。

    宅院高墙深院,门禁森严,院内打手林立,戾气沉沉。张恶霸一身绸衣,慵懒斜倚院中太师椅上,品茶晒太阳,神色倨傲跋扈。

    见李守义独身前来,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冷笑:“李朝奉素来清高,今日怎会屈尊来我这陋宅?”

    李守义将沉甸甸的五十两纹银置于石桌之上,坦荡直言:“今日专程前来,替林振邦清偿赌债,赎人归家。”

    张恶霸抬手掂了掂银锭,入手沉实,眼底贪色尽显,笑意狡黠阴狠:“李朝奉果然仗义爽快。只是可惜,那方木盒,我早已转手卖出。若想要回木盒,需再加五十两赎金。”

    李守义心头骤然沉冷:“你转卖何人?”

    “生意买卖,不问去向。”张恶霸语气蛮横,不耐摆手,“有钱,便赎盒;无钱,便走人。”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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