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整夜。
可应该也是挺直腰杆的吧。
“看风景不应该站起来吗?蹲着能看到不一样的?”
云清桐站在他身边垂头看了会后,也蹲了下来。
“董医生这是在难过?”
蹲下后,云清桐看见楼下的空地,忽然响起刚才见到的人群聚集。
她大概猜到了发生什么事,可董知晏作为医生,这些不应该是早就见惯了吗?
反常事态的背后总有原因。
地面还是湿的,不然云清桐就直接坐下了。
可蹲了会,她还是去拿了纸巾铺在地上坐下了。
两人都没说话,一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而另一个则是在放空看着远处的风景。
从护栏的夹缝中看出去的世界,狭窄又宽阔,倒是很不一样的视角。
“那天你也在,或许你说得有道理。”
不知道过了多久,谁都没有留意时间的流逝。
董知晏的声音里有些沙哑,像是自己匆忙消化完不好的情绪后,在喉间的哽咽还没完全消散。
“那位产后差点跳楼成功的女士?”云清桐又看了眼楼下,“这才三楼,没救回来?”
“她服了药。我们赶来的时候,她很决绝,头部先触地。”
这落到云清桐耳中,无非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人过的太平静了,生活了没有了能挑起她情绪的事,也没有能平复她情绪的事,这样的人能正常才怪。
“你应该为她感到高兴的。”
董知晏看过来的眼神里满是不解,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
云清桐抬手撑了他的肩膀上,起身,拉伸了一下长时间蜷缩的身体。
在低头时,对上董知晏仰头看她没有改变过的眼神,“对她来说,解脱了难得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