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
“嗯,收到了……”王艳杰点头,“但是还没来得及看,你能告诉我里面是什么吗?”
“是公司试药记录。”苗欣小心回应。
王艳杰反问道:“试药记录?苗姐,你这是‘违法’的啊。”
“可那些人太可怜了……他们不是自愿的,而且还有流浪汉……除了酒,就给点钱打发了……”
苗欣不自觉的落泪,王艳杰追问:“这是你看到的么?”
“都是我看到的,”苗欣抬头,“我害怕……就给你们发了信件,可他们查到我了……”
听着她的言语,王艳杰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随后附在林夭夭耳边:“她把你当成药监局的了,你问。”
可就是她这动作,却让苗欣顿时抗拒起来:“我错了!张管家……别打我……我错了……”
“苗姐……没事了没事了……”
林夭夭赶忙将苗欣揽入怀中,嘴里不停的安慰。
会议室一片寂静,只留下苗欣恐慌的低喃和林夭夭的轻声安慰。
徐姐看向谢欣菲:“谢女士,苗欣口中的张管家是……?”
“一个叫张富贵的。”谢欣菲回复道,“很早就跟着佐木了,说是管家,其实什么都管了……”
“管家不就是什么都管么?”赵豪不解道。
谢欣菲苦笑:“可他……连我这个女主人的事都要管了……”
说着,她从随身携带的小包中掏出一瓶药。
“就连我这药,都是他经手的。”谢欣菲打开药瓶,很自然的服下。
徐姐试探性问道:“谢女士,您这药……能让我看看么?”
谢欣菲将药递了过去。
徐姐看着里面的药丸,询问道:“您也用这种药么?”
“怎么了?”谢欣菲疑惑,“还有别人用么?”
徐姐没说话,将药递给王艳杰,赵豪也凑了过来。
“怎么感觉跟苗姐的一样?”赵豪起疑。
瓶身没有名称标记,可里面的药,却让他感到无比熟悉。
“怎么会……”谢欣菲同样惊讶,“这是佐木让张富贵配的药。”
她看着众人:“佐木说,康源现在研发的药全靠我这个药。”
听见这话,见苗欣的情绪趋于稳定,林夭夭又安慰几句后抽身看向那个药瓶。
“这药……比我们拿到的颜色要浅。”她屏息凝神的盯着药丸。
随后转头看向谢欣菲:“谢女士,张富贵长什么模样?”
“戴着眼镜……不算瘦,微胖……”
‘哗啦……’
赵豪拿着药瓶的手一抖,转头看向徐姐。
林夭夭和王艳杰同样看去。
徐姐看向老陈严肃道:“抓人!”
-----------------
上午九点,张富贵在酒家老宅被捕。
这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被带进审讯室时,还一脸茫然:“警官,我就是一个管家,抓我干什么?”
他很是焦急道:“老爷还等我回去呢。”
“你口中的‘老爷’是谁?”老陈追问。
“酒董!”
“酒董是谁!?说他大名!”老陈冷喝一声。
张富国哆嗦一下:“酒,酒佐木……”
“嗷,他啊……”老陈扬了扬头,“没事,搁那屋等律师呢。”
他的语气多少带点看笑话的感觉,说来也怪,几个小时过去了,酒佐木的律师,竟迟迟没能到场……
“那你们找我……”张富贵声音软了下来。
海城威的手指漫不经心敲着桌面:“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威胁、恐吓他人、涉嫌故意伤害,这事儿你有什么要说的?”
张富贵瞪着眼:“我不明白,你们这都啥时候的事儿?”
老陈点了桌上的纸张:“以前有,现在也有,你想先说哪一件?”
“我……”
“这样吧,我替你做决定,你先说以前。”海城威笑道。
“以前?”张富贵眼角微跳,“警官,我一直都是老实本分的,从来没有……”
“苗欣……”老陈打断,拿出一个袋子,装着一粒药,“认识这个吗?”
张富贵表情稍变,不过依旧摇头:“不认识。”
“啪!”
“那这个呢?”
老陈将那瓶从谢欣菲处拿来的无标签药瓶敲到桌子中央。
张富贵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
“这……这是夫人的药。”他紧张道,“警官,夫人的身体离不开这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