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和海城威坐在他对面。
酒嬴左手搭在桌上,手指微微成拳。
老陈盯着酒嬴开门见山道:“酒嬴,李薇怎么死的?”
酒嬴抬头,眼神阴鸷,咧嘴笑道:“我杀的。”
老陈和海城威都愣了一下,酒嬴的回答很干脆。
海城威追问:“怎么杀的?”
“掐晕了,扔水里。”酒嬴语气平淡,像个看客一样。
老陈挑眉:“掐晕?你就不怕她醒了逃跑?”
“不可能。”酒嬴笑道,“那么大的药量,那女人怎么也得睡上七八个小时。”
“为什么杀她?”
“因为她贪得无厌,拿了钱还要更多,威胁要毁掉酒家。”
一问一答,顺利的让人起疑。
老陈继续道:“谁指使的?”
“没有人,我自己想杀她。”酒嬴扯了扯嘴角。
“不是酒佐木?”海城威追问。
酒嬴摇头:“老爷不知道,他年纪大了,心太软,这种脏活,我做就行了。”
“按理说酒佐木是你堂哥,你居然叫他‘老爷’……”
“我乐意!”
“那苗欣呢?”老陈突然转移话题,“你为什么留着她的照片?”
酒嬴眼神变了变:“她是个可怜人。”
“可怜到你要每天看着她的照片?”老陈冷笑,“酒嬴,苗欣吃的药里掺了三倍镇静剂,这事,你参与了吗?”
酒嬴沉默。
见状,老陈再次开口:“酒阮说,你左手的伤是处理试药工人时弄的,那人后来被你怎么样了?”
酒嬴猛地抬头:“酒阮还说什么了?”
“他说你手上不干净。”海城威身体前倾,“说你是酒佐木身边最忠心的狗。”
酒嬴笑了,笑容很冷,可眼底却透着悲:“他说得对。”
“所以余斌的车祸呢?”老陈追问,“十年前老鹰嘴的那场车祸,是不是你干的?”
酒嬴的笑容收起,看着对面两人。
审讯室安静下来,能听见三人的呼吸声。
半晌,酒嬴缓缓开口:“那件事……不是我。”
闻言,两人心中一紧,酒嬴他……没有否认车祸的人为性。
“那是谁?”老陈冷声道。
酒嬴抬起头,眼神复杂:“你们去问老爷吧。”
“砰砰砰!”
老陈敲着桌子:“酒嬴,这是在给你机会,我们要听你说。”
酒嬴摇头,闭上嘴,再也不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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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徐姐召集所有人开会。
老陈揉着太阳穴:“酒嬴认了李薇的案子,但把苗欣和余斌的事推给酒佐木。”
徐姐叹了口气:“酒佐木这边滴水不漏,咬死了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她看向王艳杰:“艳杰,这两人的反应方面,你怎么看?”
听见询问,王艳杰放下水杯,回应道:“酒佐木那是条狐狸,得拿硬证据,倒是这个酒嬴……或许有突破的地方。”
“怎么讲?”老陈追问。
王艳杰严肃道:“酒嬴行事狠辣,但他对酒阮的态度,不像是酒阮说的那样。”
“你说清楚点。”林夭夭催促。
王艳杰摆手:“刚才陈队在提到酒阮评价酒嬴时,酒嬴的表情告诉我,他很痛苦,还有自责。”
她转头看向林夭夭:“夭子,之前那个酒保说的啥结果来着?”
林夭夭一怔:“说的是酒佐木的管家让他放的东西,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对,就用这个!”王艳杰打了个响指,“陈队,你们待会再去审酒嬴的时候,就说酒佐木让人给酒阮下毒,看看他什么反应。”
“好,我俩这就去。”老陈点头,却被王艳杰拦下,“诶诶诶,等等,等等。”
她笑着看向二人:“不急,审讯你们是好手,但攻心……嘿嘿。”
王艳杰冲着两人挑了下眉头:“让酒嬴酝酿一下情绪,不急。”
众人轻笑,徐姐沉声道:“眼下酒阮的证词同样有用,但他是间接证据,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能把两个案子串起来的东西。”
“是苗欣!”林夭夭突然接话。
所有人都看向她。
“苗欣是这一切的关键。”林夭夭站起来,走到线索板前,“假设我们把苗欣代入‘举报者’的身份,那么后面的案子都说的通了。”
听见她的话,众人皆是一震,老陈笑道:“丫头算是把我的想法说出来了,不错。”
徐姐沉思片刻,点头:“把苗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