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好吧,”狐狸小小声说,“这个也算吧。”
时葡鼓着脸,有些不服:“最后一个总该减掉吧,就是接个吻,哪里会对你的婚姻带来难以磨灭的恶劣影响?”
裴越一脸指责,似是很难想象时葡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从认识裴越以来,时葡第一见裴越如此情绪外放,有些心虚地摸摸嘴巴。
真是的,这是老古董吗?没结婚前接吻很正常的吧,他师兄和师兄就经常啃嘴巴呢,这有什么奇怪的。
裴越声音低低的:"时葡,你竟然会以为这不算大事。失去了初吻的Alpha,还能算干净的处男吗?更何况,我连处脖、处胸都被你一套夺走了!这样不干净的Alpha,在婚恋市场上是会被嫌弃的。"
狐狸不知道人类婚恋市场的判定标准,被裴越的话吓得呆住了:“这么……严重吗?”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疑惑道:“可是……我的嘴巴是干净的啊?还会把你弄脏吗?”
时葡嘴唇很漂亮,或者说,时葡全身上下就没有哪个地方不漂亮。
但时葡红肿着的唇不仅仅是漂亮,现在浅浅一层口水覆在上面,多了很多别有意味的东西。
时葡看似纯情的话,在裴越看来不过是时葡又给自己丢下的一块鱼饵。
裴越狠狠咬上去,顺着鱼钩咬住放饵的人。
他摩挲着时葡的嘴唇,像是在好心帮他检查,施加的力气却并不小,像是把时葡的嘴唇当作了玩具。
裴越凑近细看,凌厉的眉眼与时葡的唇接近接近再接近,时葡能感受到裴越的呼吸,能感受到他呼吸时的热气。
也能感受到自己呼吸时吐出的热气散在裴越那张骨像优越的脸上,像是呼吸在抱着裴越那张过分迷人的脸一寸一寸亲吻。
时葡为自己这么露骨的联想而羞愧,他下意识憋住呼吸。
裴越:“你的嘴巴是干净的,只是我这种没有了第一次的Alpha就像路边的野草,不值钱了。”说完哀怨地看了时葡一眼。
狐狸瞪大眼睛,却依旧还在憋气。
裴越轻笑一声,拍拍他的背,像是在哄小朋友:“乖,别憋气。”
赔偿已经协商好,便应该确定具体的赔偿数量。
时葡见裴越连一个小小的牙印都要算进去,顿时有些坐不住了:“这个那么小,不算了吧?”
正对着光脑检查脖子上的红痕并且标数的裴越侧头:"不是你咬的吗?要不要把你那颗小虎牙露出来,试试吻不吻合?"
狐狸不说话,又自闭去了,但圆溜溜的眼睛还是紧紧盯着裴越。
别想悄悄多数!
狐狸脸上气呼呼的,完全是被裴越气的,本来裴越设定的赔偿已经非常可怕,坏葡萄还要把那种很小很小的红痕也算进去,算进去的同时细细拍上脖子的照片,说怕时葡不认账。
狐狸又不是老赖,哪里会这样。
狐狸生气,再看到裴越又在光脑视频里的一个小红痕处标记了20后,狐狸实在忍无可忍抓住了裴越的手指。
“这个不能算!!绝对不可以 !! !”
裴越倒是没和他计较这种小事,真的放过那块小红痕,给下一处标号。
狐狸脑袋瓜一转,笑意盈盈地抓着裴越的手试探道:“要不,我来帮你数?”
“嗯?”
裴越没直接拒绝,这不就是有戏,狐狸一脸乐于助人的笑:“你这样对着光脑数多不方便,既然是我的错,我理应补偿你,怎么还能麻烦你呢?”
裴越扯了扯嘴角:"你不会故意少数吧?"
时葡挺直腰,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放心,怎么可能,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裴越张口就想说像,时葡就是这种人,但看着时葡那副可爱的表情,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不像。”
时葡蹭到裴越旁边,开始在光脑上对着红痕或者咬痕标数。
在裴越看不见的地方,狐狸嘚瑟地笑。
裴越好笨啊,让他来数自己的恶行,那狐狸当然要为自己谋求减刑啊!
这个那么小一点,不算,这个颜色浅不算,这个就两个牙印不算。
喉结那里重重叠叠好多个,要是裴越来数,那是一定要找到每一个咬痕的蛛丝马迹,然后全部分开来算,但在时葡这里,他手指搓了搓裴越的喉结,把它搓得红红的,这不就只有一个吗?
狐狸快乐地在光脑上标上一个26。
少标记一个,总数就少256个,想到又少了256个,狐狸开心扬眉。
时葡一只腿跪在座位上扒着裴越的脖子试图蒙混过关,这里少标几个,那里少标几个。
因着脚上还有伤,他受伤的那条腿侧着,身体也因此微微侧着。
这个动作使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