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抓着时葡的手指一路往上,直到触到他被咬了个口子的下嘴唇:“还有这里,这是我的初吻,时葡,你准备怎么负责?”
时葡张口就想说,可是我也是初吻啊,咱们谁都不占谁的便宜,但话还没说出口,脑子就阻止了他。
按照师兄说的公平原则来看,不是他轻薄了裴越,裴越的初吻本不会失去的,像裴越这种葡萄大妖,植物成精不知道要修行多少年,竟然还保留着初吻,说不定是为了喜欢的人留的,而自己竟然这么过分强行夺走裴越的初吻……
狐狸一顿脑补,顿时觉得自己不配做人。
啊呸,他本来就不是人,应该是不配做妖。
裴越那双黑黝黝的眼睛还在死死盯着时葡,锐利的丹凤眼居高临下地审视时葡,狐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才吸满信息素的脑子还晕眩着,不怎么好使。
“我听你发落。”
裴越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睫毛,遮住眼里的暗色,时葡刚刚在自己说赔初吻的时候,嘴巴张开便要反驳,像是炸毛的猫儿,裴越以为自己会听到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时葡反驳,自己也是初吻,两人应该抵消了才对。
但时葡没有,或许说这本来就是裴越的奢望,时葡先前亲吻时那么熟练,早不知是和谁实战多少次才有如此技术。
现在的他在时葡的鱼塘里或许并排不上号。
裴越心中嫉妒的烈焰在燃烧,为什么,凭什么,就连尹锐、顾嘉祯那种货色都能得到时葡的主动,但时葡在自己这里总是抗拒,似乎把他当作洪水猛兽。
还好时葡不够聪明,裴越能够使手段把人抓住。
裴越看着时葡,慢条斯理道:"你咬或亲了我多少下,还回来就行。按照你说的公平理论,你应该赔我两倍。我的脖子、嘴唇都是第一次,今天我抱住你免了你脸着地受伤的回报,再加上这些痕迹影响我的身体,恐吓我的精神,破坏我的职场形象,对我的婚姻更会带来难以磨灭的恶劣影响……"
“×2×2×2×2×2×2×2×2,”裴越最终算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我身上的痕迹×256。”
裴越这种算账法,狐狸懵了:“这么多?”
狐狸想静静了。
狐狸静静两秒,还懵着的脑瓜子终于开始慢慢运转,试图为自己减刑:“哪里恐吓你的精神了?”
“当时都快咬上我的大动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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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裴越冷冷反问。
时葡伸着脖子盯着裴越的脖子瞧,裴越仰头方便他更直接地看清楚自己犯下的恶行。
果然接近大动脉的地方也有舔舐的痕迹……
狐狸沉默了,但还是想为自己辩解:“好吧,这个算,可是这个怎么会破坏你的职场形象?哼哼,不要乱算账!”
“如果你是员工,看到大老板一脖子吻痕,你会怎么想?”
时葡心虚了,但嘴还是硬的:“不会怎么想啊,都是大老板了,我不敢想……”
裴越皮笑肉不笑:"不敢想?公司私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