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底有没有正常人!为什么全是脑残?
【老板,我们被人算计了啊……怎么办啊老板?这这这,我大学没学过这个啊!我室友、我同学都是好人,哪会这种勾心斗角的事呀!真是无意卷入豪门争斗……】
独孤微脸色倒没多大变化,他跪下身,道:“儿臣不敢。”
“儿臣那日不过是与皇弟闲谈了几句,皇弟主动提到皇贵妃娘娘,同儿臣讲父皇与皇贵妃有多么恩爱、相配,他羡煞不已,希望以后同自己的王妃也能这般。”
“父皇若不信儿臣所言,可以去问当日在御花园洒扫的宫女太监。儿臣与皇弟只聊了这些,并无妄议,不知是哪个人使心作幸,将扭曲编造过后的事实传到父皇耳中,不但歪曲了儿臣的意思,还将皇弟的期愿埋没,实在是可恶。”
独孤微清楚他在景帝这讨不到公道,便只能将独孤耀辉欺辱他,欲将他扔下湖中一事永远埋藏在心中,甚至还要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景帝听完,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嗯。”
“微儿说得对。”
“呀,二皇子,你眉心的伤是怎么回事?”皇贵妃蹙额,怜念不已,“昨日见你,似乎还没有,是出什么意外了?”
皇帝:“不对。你头上的伤哪来的?”
【好机会啊老板,你正好可以向你爹告状,说是三皇子那个胖子非让你磕头弄出来的。】
独孤微攒眉,思虑片刻过后说道:“回父皇,是儿臣犯了错,三皇子怕儿臣落人口舌,便先罚了儿臣。”
“耀儿竟这般无礼……你犯了什么错?要他这么罚你?”
“皇弟说,我当初就该同先皇后那般被火烧死,说先皇后蛇蝎心肠,活该遭人厌弃……”独孤微垂眸,“儿臣不忍,就反驳了他。”
李潇潇原以为独孤微终于能沉冤昭雪讨回公道,自己也不用再挨打了,怎料景帝听完不假思索就说:“耀儿说得对。”
“此事就这样过去,以后莫要再提。”
“可是父皇……”
“够了!”景帝抓起手边茶杯,猛地砸向独孤微。
滚热的茶水从杯中瀽倒,全洒在独孤微颊面,肌肤顷刻之间就肿得老高,身上穿的华服也遭了殃。
李潇潇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啊——我的脸好疼,唔……】
独孤微顾不上脸上烫痕,低低唤了声:“潇潇……”
“你还说!”景帝愤然暴起,指着他吼,“你竟敢当着朕的面,低声骂朕!”
“三皇子说得对,你母后就是个贱人!你也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
他张唇还想骂,左脸倏地疼起来,火烧般疼得他直打颤,他只能捂住戴面具的左脸,无头苍蝇般在水湘轩里踱步。
“她就是贱人,她就是!我当初就不该同她行内礼还留下你这个孽种……就该在你还是一坨烂肉的时候把你处理掉,让你跟着她,一起被火烧死,耀儿说得对,耀儿说得对……”
独孤微原以为父皇同宫里的其他人比起来要明事理、不偏私些,没想到一朝之君竟同那些粗人没差。
他心跌落至谷底,胡乱揩去眼尾泪水,仍不死心去追问:“儿臣不明白……”
话未说完就被景帝打断:“不要打断我说话!野蛮人,和你母后一样野蛮!嘶……”
他捂脸背过身去,一旁皇贵妃见状,忙起身去为他遮挡。
独孤微跪在一边,愣愣望着,见景帝取下脸上面具,皇贵妃揪着心为他终日遮盖在面具之下的半张脸上药,一时语塞。
他此前听常在养心殿做洒扫的太监讲过,陛下几乎是时时刻刻戴着面具,鲜少会摘下,宫里人私下都说陛下面具之下的容貌很悚人,但很少有人亲眼见过。
景帝背对着独孤微,他瞧不到,但在天上的李潇潇瞧到了。
【哇,长成这样应得的,可以自卑一点吗?拿自己当魅影来经营,其实长得跟西伯利亚大野猪没差。】
不能说是难看,当然也肯定不是好看,只能说不像活人。面具之下的肌肤没多少肉,大多是森然白骨,属于是放恐怖片里她都不会看一眼的,因为该放猎奇频道。
“嘶……小姝,你先回去吧,”景帝冷声,“我要好好教训他一通!”
“陛下,臣妾昨日已处罚过二皇子了,教训就不必了吧?”皇贵妃叹声,“他在这宫中孑然一身,缺乏关爱……臣妾觉得,二皇子不是有意要惹陛下动气的,他是尚不知该如何与陛下相处,无意触及陛下的逆鳞。”
皇贵妃替景帝上好药,又温声抚慰了几句,亲手将跪在地上的独孤微搀扶起,带到景帝面前。
景帝已戴回面具,神色稍有缓和。
“微儿,你是朕的长子,所以朕很看重你,不想你重蹈先皇后的覆辙,变得冷血无情,手段阴险……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