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芯最得宠。
没想到,如意一个二等丫头还能踩到她头上,她怎么能放过,所以竹芯便觉得如意肯定是偷偷把消息卖给了五姑娘,以此来巴结讨好表忠心。
难道如意把她们偷梁换柱,以次充好的消息给说了?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们做的这些都是背着五姑娘的,而且竹芯是三夫人柳氏送来的人,江晚榆平时对她很宽容,其他婆子有程淑兰这个主母撑腰,所以对五姑娘这个小丫头根本不放在眼里。
如意赶紧把银钗护在怀里,“我真的什么都没说,这是姑娘赏我的,”她想起姑娘说的那句最看重她的话,心里陡然生出几分勇气,如意瞪着她道:“有本事你也让姑娘赏你啊,你本事不是挺大的吗?”
这下子算是捅了马蜂窝,竹芯哪里受过这种气,两人很快就扭打到一起,江晚榆双手捧着脸颊,安静地透过窗子看着院子里尖叫声此起彼伏乱哄哄的人群。
看看,一根银钗引发的血案。
月芙不解,“她们怎么为了根钗子连彼此的情分都不顾?再说了,那是姑娘给如意的东西,竹芯怎么什么都要抢?”
江晚榆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竹芯捂着受伤的眼角,发丝凌乱不堪,这个如意当真是胆大妄为,平日看她那么老实,没想到力气还不小,差点害她破了相,她想留下那银钗,没门,自己抢不到的东西,那如意也别想留下。
有了这银钗,再加上之前她偷偷摸摸从姑娘那里拿的首饰,差不多也有了二十两,到时候表哥就能娶她了,如意脸上带着笑意,憧憬着未来的幸福生活。
如意趁着第二日出门时候,带着东西便准备去寻自己的表哥,两人约定在茶楼见面,可她刚没走多久,就被突然窜出来的人给拦住了去路。
来人是个中年男人,浑身散发着酒气,他大骂一声,“你个小贱人,有了钱也不给你老子,藏着要给哪个野男人?”
如意吓得喊了声,惊讶道:“爹?你怎么在这里?”
“你管老子在哪儿,把钱交出来!”
她下意识捂着怀里的包裹,她这个爹烂赌成性,家里都被他败完了,因为这事,她娘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跟别的男人跑了,自此以后,她爹喝了酒就打她,时不时都要指着她的鼻子臭骂。
如意实在受不了了,才想着赶紧嫁出去摆脱她爹。
男人狐疑地看向如意,伸手就去抢她怀里的包裹,嘴里还骂着她,“和你娘一样不要脸的小贱人,拿我的钱去养野男人,你家姑娘赏了你那么多东西都去哪儿了?”
如意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她爹怎么知道姑娘赏给她东西了?是谁告诉她爹的?难道是竹芯?她还记得那日竹芯大喊大叫,让她别高兴得太早,东西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眼看要抢不过了,如意哀求道:“爹,我求你放了我这次,下次姑娘赏我什么东西我都会给你好不好?”
男人一把将她怀里的东西抽出来,瞬间银钗耳坠都落到地上,如意顾不得形象去捡地上的东西,却被她爹一脚踹开,她歇斯底里地哭喊,周围的人群越来越多,见势不妙,她爹直接给了她两巴掌,拿上东西就跑了。
只留下如意呆愣地坐在地上,完了,什么都没有了,她辛辛苦苦攒了这么长时间全都没了!!那里面是她全部的心血,她两年来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月例一分都不敢乱花,她本来藏的好好的,她爹本来什么都不知道的!!
肯定是竹芯这个贱人!!
如意失魂落魄进了茶楼,她的表哥见她这副样子,赶紧询问缘由,如意像是看到救命稻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表哥听完,眉头紧皱道:“如意,你也知道我为了等你,已经耽误了许多年,我母亲如今正逼我成亲,若是这银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