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八章
新妇了呢。”

    “以后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老先生颇有些才情,是十里八乡唯一的秀才,虽然后面的选拔落了榜,但每三年一次的科举本就是千军万马,想在其中取得名次更是凤毛麟角;因而老先生在镇上很受追捧,他的私塾名额历来是得抢破头的,这些年也养了一些傲气,对刘梅市侩的做派十分不喜。

    “陆家阿婆好生不讲道理,亏我还想将陆家小子招入私塾。”

    老先生之所以答应帮杜桂兰这个忙,还有别的用意。

    陆桥家的小儿子陆耀祖今年就该启蒙了,陆桥几次递交拜帖,想将小子送到他的私塾来,老先生收学生不光要看悟性还要看品性,因而他顺水推舟来陆家瞧个究竟。

    经此一遭,老先生可谓是失望至极。

    陆桥不过区区一个里长,老娘便这般目无王法,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都这样,小的可见一斑。

    他李奎多的是学生,不是非他小子不可的。

    “我定要去和陆桥好好说道说道。”李奎捂着包扎过的脑袋,忿忿不平道。

    与此同时,陆家。

    有邻舍通风报信,陆桥终于姗姗来迟。

    陆桥在路上已经听了一嘴,对陆鲤是越发不喜,老二家的哥儿也太能折腾了,没完没了是不是。

    陆桥打定主意要敲打敲打二弟两口子,让他们好好管管自家哥儿。

    “我听张家阿婆说娘被打了。”

    村里的谣传总喜欢夸大事实,陆桥其实是不信他老娘被打的,他了解刘梅,她打别人还差不多。

    陆桥推开门往里一瞧,瞳仁猛地一缩。

    “那小畜生疯了,哪那么大的牛劲儿..”刘梅龇牙咧嘴的揉着腰,“桥儿,你可得好好治治这个小畜生,哎哟,苍天啊,我真是活不下去了。”刘梅哭的凄凄惨惨,好不可怜。

    陆桥一脚踢翻了凳子,火冒三丈道:“他一个哥儿是反了天了不成。”

    “陆鲤呢?”

    陆桥怒道,他气的狠了,两只眼睛瞪的圆鼓鼓的,脖子上青筋都爆了出来,怒目圆睁的样子很是吓人。

    他原来觉得陆鲤再胡作非为也是春根的孩子,哪怕他是春根的大哥也不好贸然插手他家里的事,结果呢?既然他这二弟无能,那就让他这个大伯来好好管教管教。

    他今天非得收拾陆鲤一顿不可。

    “让他滚出来。”

    他气的连文人的架子都不端了。

    陆春根坐在椅子上一直默不作声。

    “去镇上了。”柳翠开口道,她脸色很不好看,就像是大病了一场。

    “他不是跑了么?这么能耐,还回来做什么。”陆桥说着扫了一眼桌上写了一半的婚书,舌头顶了顶口腔,冷笑起来。

    他倒是没想到陆鲤这么有本事,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他一把拉起陆春根,不由分说往门口走,“走,咱们现在就到程家要个说法去,不给陆家列祖列宗磕头他休想如意。”

    却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陆春根居然挣脱了他的手。

    陆桥瞬间破口大骂:“陆春根,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娘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你这儿子看着她挨打半点都不心疼的?她为谁啊!”

    “娘把程家阿婆推倒了。”

    “什么?!”陆桥楞了一下。

    “还砸破了阿婆请来写婚书的老先生的脑袋。”

    陆春根说这些话的时候手都在抖,“他流了好多血,拉出去的时候人都昏着。”

    “那先生..可是姓李?”

    镇上能被称作先生的只此一人。

    “我不知道,他字写的很好。”陆春根思绪乱的厉害,他已经快急哭了:“大哥,牢城那地方不是人呆的啊,娘怎么...”怎么受得住。

    陆桥脑袋突然嗡了一下子,人都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