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发抖的棒梗连忙点头:“奶奶说了,傻柱家的一切都是我们家的!”
“傻柱结婚就是不想让我们过好日子,要让全院人都倒霉!”
“她让我找机会把老鼠药下到席面的菜里,叫他们都中毒!”
嘶——
院里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随即爆发出阵阵怒骂。
“贾张氏都进去了还这么恶毒!”
“贾张氏就是咱们院的祸根!”
“等贾张氏回来,非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在一片愤慨中,金队长提高嗓音:“大家都静一静!”
“棒梗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不管他奶奶有没有教唆,我们都必须把他带走。”
“鉴于这是棒梗第二次作案,这次绝不会从轻处理。”
“带走!”
“请等一下,金队长!”阎福贵突然开口。
“怎么了,阎大爷?”金队长转头问道。他常来这个院子办案,对阎福贵和刘海中都很熟悉。
“这些饭菜怎么办?都被棒梗下了药,肯定不能吃了。”
“我们自己处理的话,又怕被附近院子的人捡去吃,万一出事还得怪到我们头上。”
“你们的意思是?”金队长看着满桌佳肴,咽了咽口水,和周围人一样满脸惋惜。
“我们想请你们帮忙处理这些饭菜。以警察同志的觉悟,肯定不会被这些食物 。”
金队长点头表示同意:“行,你们把饭菜集中起来,我这就派人回所里叫帮手。”
“这些菜看着就是花了心思的,厨师的手艺确实不错。”
“这香味我都受不了!那些居民肯定更忍不住!这确实容易惹麻烦!”
半小时后,派出所又来了十几名警员,在金队长的安排下,将所有东西打包带走。
那些警员原本以为中午能美餐一顿,得知这些食物被人下了老鼠药后,个个气愤不已。
这年头饭都吃不饱,居然还下药害人,糟蹋粮食,这不是存心捣乱吗?
因此,在得知是棒梗这孩子干的后,他们纷纷表示会找机会教训一下这个糟蹋粮食的小子。
警员们匆匆来、匆匆去,院子里很快只剩下金队长几人。
何大清走上前,沉声问道:“金队长,我们这次的损失,贾家是不是该赔?”
“当然要赔。这些东西是谁买的?花了多少钱?有收据吗?”
傻柱站出来说:“鱼、鸡、红烧肉,光这些就不止四十块。”
“还有其他菜,前后准备了将近一个月。”
“看贾家困难,我们家只要五十块!”
金队长点头。那些饭菜他见了,鱼、鸡、红烧肉,还有不少菜,五十块确实不多,很厚道。
“秦淮如,何雨柱要五十块,你怎么说?”
秦淮如望着傻柱脸上毫无留恋的神情,心中黯然:从前那个柱子,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金队长,我家的情况您清楚,真的拿不出五十块钱!”
“这我管不了。你家孩子犯了事,你家就得担责。我作主,给你三天时间,必须把五十块赔给何雨柱同志!”
“否则,棒梗会因拒不赔偿而罪加一等,判得更重!”
“三天,你试试看吧。”金队长说完,又看向傻柱等人。
“棒梗的判决下来后,我们会像上次一样通知你们。”
“辛苦金队长了!”
“客气。”
简单交谈几句,金队长带人离开,院子里只剩下院里众人。
“各位,大锅菜没了,还剩些四合面馒头,大家将就着吃吧!”
“明天!明天中午这个时候,我和柱子再给大家准备一桌好菜!”何大清高声说道。
“何大爷威武!”
“何大爷太客气了!”
……
在一片欢腾中,大家纷纷拿着四合面馒头,就着水吃起来。
比起家里的窝窝头,这四合面馒头已经算不错了。
一旁,秦淮如望着自己和整个院子格格不入的身影,心中一阵悲凉。
她起身回家给小当准备吃的,可一想到棒梗要坐牢,还要赔傻柱五十块巨款,就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小当似乎察觉了什么,悄悄走到秦淮如身边,小声说:“妈妈不哭,小当陪着你。”
听到这清亮的声音,秦淮如再也撑不住,搂着小当失声痛哭。
夜色如墨,天空暗得令人心慌。
微风里,秦淮如穿一身略显妩媚的花衫,目光决绝地走到许大茂家门前。
她思来想去,这院里能帮她的,除了易忠海,就只剩许大茂。
易忠海之前帮过忙,不过是为了给棒梗养老,现在棒